着眼前的宋淮。
“只是和哥哥今早起了一点碰撞……这也是我有错在先……”
“不是我!”
宋淮脸色难看起来。
他敢肯定今早和宋景和发生冲突的时候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更别说留下那些乌青的伤痕!
但乔知鸢显然不会信他。
“宋淮,让出名额这件事是我让你做的,有什么不满你冲我来,对景和你撒什么火?!”
宋淮百口莫辩。
乔知鸢面色难看。
“看来三天的禁闭不够,你还得多关几天才能长教训!”
不由分说,她将宋淮生拉硬拽的扯进了阁楼。
黑夜漫长寂静,宋淮猛烈的咳嗽了几声。
被打翻的葱丝面还黏在他的袖口,散发出一阵令人恶心的腻味。
只是露出的一小截乌青就能让乔知鸢情绪失控成这样,可他顶着血红划痕的脸却连一个问询都没有。
多可笑,这就是他恋慕了三年的婚约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