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灵巧,我去云娇房里,本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这节骨眼说出来,不就说我是贼?
一时间狐官看我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审视,再好生养,品德有亏,也是不行的。
而云父威胁般盯着我眼睛说着。
“两姐妹家的玩笑而已,云萝,快把东西还给妹妹。”
“我说了,我没拿,我去是找我娘的遗物。”
我明白他是想息事宁人,不想错失这次选妃良机。
可我根本无意选妃,又何必为他的脸面买单。
“你既有了新人,阿娘生前的住处也被拆了,我去带走她的东西,有何不妥?”
几句话就把他的薄情寡义揭穿。
云父手上的青筋已经暴起,瞳孔也微微放大,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狐官见状直接告辞,说处理家事她不便在场。
看着好不容易请来的贵客提前离场,没有留下任何一个香囊。
也代表,没有相中任何一个姑娘。
云父抬手就是一道法诀打过来,把我钉在原地,他阴森森的盯着我,从牙里挤一句话。
“给我请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