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榛子过敏,我身上迅速泛起痒意,长满可怕的红包。
我嗫喏地开口,“不是我不吃,我对榛子过敏。刚被找回家时吃了一碗妈妈剥的榛子仁,输液才康复。”
爸爸愣了一下,妈妈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正要扶我起来。
云晚晴却啜泣着,“姐姐,都怪我,是我非要做蛋糕讨你开心。”
“是我害你过敏,你打我骂我吧!”
见她这副模样,爸妈和付明哲再无暇顾及我。
他们围在云晚晴面前哄着,“宝贝不哭,妈妈今晚带你去拍卖会买钻石项链。”
“哭多了眼睛会疼的,爸爸把新买的那栋别墅过户给你好不好?”
“晚晴,你不是想看烟花吗,我现在就去港湾安排大师烟花秀。”
云晚晴轻轻瞥了我一眼,满是挑衅。
我苦涩地勾起嘴角。
她是全家人的掌心宠,而我只是路边随意丢弃的杂草。
从前还有付明哲护在我身前,可车祸醒来后一切都变了。
被关在精神病院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