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惊恐和怨愤不住地颤抖,整个身子都趴在地面上,不停地磕着头。
“我不想失明,求求你们放过我。”
“从出车祸变成植物人到关进精神病院,五年了,我还没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保证以后不会打扰你们一家,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讨人嫌,不要取走我的眼角膜。”
看着我的样子,付明哲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即便如此,他还是坚决地让我乖乖等待移植手术,不要挣扎。
他明明知道,作为一个摄影师,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游历全国各地拍照。
眼睛对我来说不可谓不重要。
我还没来得及拿起最爱的相机,就被他们践踏进了泥潭。
满心崩溃的我却没注意到,云晚晴看向我时的怨毒。
第二日,她挽着我的手说要陪我去逛街买新衣服。
再醒来时,我却躺在精神病院的床上。
护工淫笑着和我对视。
我挣扎着想起身,却发现四肢都被紧紧绑在床架上。
我扭动身子,衣服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