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格外堵车,赶到医院时已经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
主治医生满脸为难,“何首乌毒性很强,他们还不止煮了一根……”
我心中冷笑,公公把满满一盒都扔进锅里时,还像防贼一样防着我偷吃。
我拉着医生的手哭求着:“请您救救她们,多少钱都可以!”
医生叹了口气,递给我一张用药确认书。
“这是最新研发的临床急救药,目前还没投入使用,对何首乌的毒性有缓解作用,需要直系亲属同意才能使用。”
我立刻故作紧张地拨打着老公叶子航的电话。
可只有冰冷的提示音响起。
拨到第三通的时候,老公终于不耐烦地接起,“蠢货,你知不知道我在忙,晚意今天跨年pk很需要我!”
他旁边传出女子娇媚的声音:“感谢叶老板送的十个嘉年华,爱你!”
我深吸一口气,正欲哭着求他快来医院,电话就被无情挂断。
再拨过去时,我已经被拉黑了。
医生提醒着,“时间不多了,你尽快吧。”
手不住地颤抖着,我整个人无助地捂住脸,半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