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胸有成竹的拿起了手机找到一笔转账记录。
“喏,她可是收取了我当事人一次性报酬的。”
“妈妈,我没有!”
女儿泪流满面扯着我袖子。
这些杂碎,竟然趁我女儿那晚昏迷解开她的手机收了1500的转账。
最后警察同志只能合上笔录本无可奈何的告诉我。
“人证物证都没有,无法立案,和解吧。”
“你女儿的后续治疗还要很大一笔钱,你确定要这么耗着吗?”
正说着护士拿来了缴费单。
“13床去缴费,不然今天停药。”
我打开手机想转钱,却发现余额只有三位数。
碎裂的屏幕上跳出的第一条就是房东发来的消息。
“你们赶紧搬走吧,太晦气了,惹上孙家不早说,真是祸害人。”
“对了,押金不退哈。”
我想再掰扯两句,发过去已经是红色感叹号。
紧接着第二条就是婆婆打来的视频,她半睁着肿胀的眼睛,脸上都是血。
“芬儿啊,老家的房子昨天全被推了,地里的苗一夜之间全枯了,鱼塘里的活物也翻了肚皮。”
“我去村上理论,还被套麻袋打了一顿,咱到底是惹了谁!”
我的心像是浸泡冰水里,寒意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