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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该死的是那个恃父行凶的周小艾和她的保护伞。

安顿好儿子后,我回去给父亲和老婆的遗照前各上了一炷香。

父亲以前总是告诉我,我们是农民子弟兵,是伟人最信任的人,不要给队里添麻烦,要勇于奉献。

我朝他的遗照磕了一个头。

“爸,我今天要去打扰别人了,你别怪我。”

又给老婆的遗照前放上了一束她最喜欢的花。

“老婆,你放心,我一定给儿子个公道。”

我把退伍证贴肉藏着,摸黑出了门。

没出市之前只能戴着口罩步行,车都不敢坐。

直到检完票,闸机外还有不少在找我的人。

路上别人都在惊叹景色,而我想着快点,再快点。

来到二十年前所在的营队时,这边已经下起了雪,我挺起脊梁,将退伍证举过头顶,端直跪出两个雪窝子。

“退伍老兵钟春生,退伍金一分都没花,回来要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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