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的纯金凤头拐杖还是当日我母亲下嫁,给她带的礼物。
此刻破风而落,重重砸在我的肩上,将我手持佩剑击落。
“我就知道你嫡姐性子软,会被你这贱女欺辱!”
“区区一个离家庶女,见了嫡姐不说磕头问安,反想提剑杀人!”
“谁给你这畜生的狗胆!”
孙婆子哭嚎着喊冤,楚兰馨则像只可怜的白兔,满脸强忍的“委屈”,哽咽对祖母道,
“孙女不孝让祖母担心了。”
“祖母也别怪妹妹,妹妹应该是吃了十年风沙苦,一肚子怨气没处发泄,我作为相府的嫡女,为相府为父亲为祖母分忧本就是分内之事。”
说着她又站在我身前,
“妹妹要是心中有怨,只管撒在我身上,要打要杀我一人承担!”
“求妹妹看在祖母年事已高的份上,别在叫老人家生气了!”
我冷笑一声,
“好啊,既然你讨打,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掌还没落下,却被一人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