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临行前,慕屿白倚在窗外低声对我说:“倒也不必这般骗你嫂子,我会让祖母替你慢慢物色,你值得更好的。”
我瞥了一眼他空空如也的腰封,“嗯”了一声。
往日他的腰间挂着我为他求的平安符,如今该是为那枚玉佩空出了位置。
落日余晖洒在他离去的肩上,温漫月攸地扭头朝他娇笑。
活脱脱一对羡煞旁人的璧人。
隔日府中贴起了红纸,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为我出嫁做准备。
却不想门外忽然涌进一群禁军,将府中搅了个翻天覆地。
其中最破败不堪的,是我的院子。
那些为出嫁准备的东西全被毁了去,仅剩一身嫁衣被阿云死死护在怀里。
“这是女子出嫁的嫁衣,不许你们碰!”
搜查的禁军面若冰霜:“公主的玉佩丢了,玉佩中藏着虎头军的鱼符,昨日公主就来过你们这,是谁拿了给我交出来,否则休怪我刀剑无眼!”
我护着阿云,面色凝重:“我们没人知道玉佩中有鱼符,自是不敢偷盗,你们查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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