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婚纱店又是什么意思?
又想破坏我和江翼的婚礼?”
“我就说,你怎么那么随便就同意了,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江翼躲在她的身后,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十指相扣。
我在心里疯狂呐喊,很想打开这两个人的脑壳看看,里面放了多少斤水泥,怎么都能扯上我。
好友有些生气,冷下脸来上下打量粟雪。
“我瞅着你也没多好看,脸皮怎么那么厚,就认为我们周余非你不可。”
“还真就不好意思,这婚纱是给我买的。”
从前,由于我的缘故,我的朋友都对粟雪十分客气,甚至有种供着的感觉。
现在被当众落了面子,粟雪涨红着脸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力气之重,几乎店外的人都听见了,纷纷跑来围观。
我歪过头,在脑中疯狂思考。
一时不察被打了,系统应该可以给我奖励吧。
这在粟雪看来,却是伤心。
她愤愤的甩着个脸,干巴巴解释。"
感觉到我的疑问,系统有些生气。
他们都曾接触过主系统的能量,用尽了各种方法终于研究出克制,要不是找的人太愚蠢,满脑子只有恋爱,指不定就成功了。
我笑了,笑的很大声“你错了,她根本不是只有恋爱,从刚开始出现,她就不爱我,她爱得只是自己那该死的自尊心。”
“我拒绝了她,将她丢下,所以她固执的想要带我回去,证明自己,她就是一串失败的数据,回想起来都让我恶心。”
本就受伤的粟雪听到我的话,身形抽搐了几秒。
粟安有些后知后觉的蹲到地上,他不会哭了,也不关心妈妈的伤口,脸蛋上挂着超脱年纪的恶毒。
“你这个蠢货,我们这么相信你,结果你呢,就这么轻易的败了,我就不该带你出来,到现在,该是你消失的时候了。”
他的嘴里出现杂七杂八的声音,是那些叛逃的攻略者。
主系统的速度更快,几乎在他出手时,就强制按住了他。
粟安痛苦的大叫,并对着我喊爸爸。
“救救我,我好疼啊爸爸,你救救我。”
这个声音是他的,但我悠闲的走到一旁坐下,静看后续。
粟安本就不是个好的,此刻彻底破防。
“怎么有你这么恶心不负责任的男人,我是你儿子,我快疼死了你也不管我,妈妈就不该来找你,要不是为了你,我们不用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不用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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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翼把粟雪搂进怀里,温柔劝慰。
“小雪,周余跟你分开能得到那么多钱,他有什么可难过的,也就是付出了一点时间而已,孩子都是你生的,他怎么可能在意,我看啊他巴不得早日分开,好拿着钱去挥霍,以前爱你们的样子指不定是装出来的。”
粟雪黯淡的目光再次亮起。
粟安奋力挣脱江翼的脚,踹在我膝盖上。
“你才没有资格用我妈妈的钱,我还不了解你,这都是你装出来引起妈妈注意的罢了,你怎么可能不爱我?
你这种恶心的倒贴男,现在在心里咒死江叔叔了吧?
可惜,妈妈不爱你,我也不爱你。”
他的话间接安慰到了粟雪,母子两大呼一口气,恶狠狠的望我。
“周余,钱我可以给你,其他的你休想,别再演戏了,不管你今天有所谓还是无所谓,这婚我们离定了。”
“到时候,也欢迎你来参加我和小雪的婚礼。”
一唱一和,完全没有给我反应的机会。
我心里有些无语,但又觉得理解。
毕竟这些年,我对他们二人是实打实的付出,当牛做马。
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他们肯定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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