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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我被几个老爷爷围着。
“小娃娃,你是哪个啊?”
其中一个山羊胡老爷爷冲我和蔼地问道。
我撑着虚弱地身体起来,跪在地上就给他们扣头。
“族老,求您们给小子论个公道!”
说着,我就将手里撕下来的县志交给他们。
我声泪俱下地说:
“当年我爸妈为了给族里修河堤双双丧命,你们说他们是族里的英雄,族谱都能单开一页,可现在我和奶奶被欺负了,谁来保护我们?”
几位族老看清楚县志,再听到我说的话,顿时震惊气来。
“你,你可是牛铁成的儿子?”
刚刚的山羊胡将我搀扶起来。
“是,我妈妈是杜美人,在我小的时候他们修建河堤俩落了难,奶奶认为他们是英雄,没要一分钱的赔偿!”
“可现在恶霸牛老二抢了我们家的鸡和蛋,断了我们的营生,我去找村长,村长却打断我的胳膊!”
“还有我家被他们一把火烧成了灰,甚至我奶奶还被他们打断了腿!”
我将自己遭遇的一切告诉了周围的所有人。
听到这番话的众人顿时暴怒起来,叫骂声不绝于耳。
“牛广宗这是找死!敢这样对我们英雄的后代?”
其中一个老头拍案而起。
我并不知道找他们到底有没有用,可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各位族老,我真的不求能报仇,我只求一个公道!”
我冲他们深鞠一躬。
《奶奶被村霸打断腿后,我召集三千宗族王麻子牛老二全局》精彩片段
的时候,我被几个老爷爷围着。
“小娃娃,你是哪个啊?”
其中一个山羊胡老爷爷冲我和蔼地问道。
我撑着虚弱地身体起来,跪在地上就给他们扣头。
“族老,求您们给小子论个公道!”
说着,我就将手里撕下来的县志交给他们。
我声泪俱下地说:
“当年我爸妈为了给族里修河堤双双丧命,你们说他们是族里的英雄,族谱都能单开一页,可现在我和奶奶被欺负了,谁来保护我们?”
几位族老看清楚县志,再听到我说的话,顿时震惊气来。
“你,你可是牛铁成的儿子?”
刚刚的山羊胡将我搀扶起来。
“是,我妈妈是杜美人,在我小的时候他们修建河堤俩落了难,奶奶认为他们是英雄,没要一分钱的赔偿!”
“可现在恶霸牛老二抢了我们家的鸡和蛋,断了我们的营生,我去找村长,村长却打断我的胳膊!”
“还有我家被他们一把火烧成了灰,甚至我奶奶还被他们打断了腿!”
我将自己遭遇的一切告诉了周围的所有人。
听到这番话的众人顿时暴怒起来,叫骂声不绝于耳。
“牛广宗这是找死!敢这样对我们英雄的后代?”
其中一个老头拍案而起。
我并不知道找他们到底有没有用,可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各位族老,我真的不求能报仇,我只求一个公道!”
我冲他们深鞠一躬。
么要这样对我们哦!”
奶奶哭得万分伤心。
她一边哭着,一边还要帮我治疗胳膊。
等我终于好了一点之后,她才抹去眼泪,两眼无神地看着屋外。
“奶奶,咱们去镇子上告他们,我就不信警察不管这些事情!”
我想鼓励奶奶振作。
奶奶听后依旧是委屈落泪,但最后还是哭着答应了我。
第二天一早,我骑着从隔壁大婶那借来的洋车子,慢悠悠地穿过几十里山路。
终于在晌午时分,我骑车到了镇子上。
可就在我准备去报案的时候,我看到牛老二骑着摩托,一路突突地从远处驶来,后座还坐着个漂亮女人。
他一见到我就有些惊讶,再看看我准备却的方向。
“草!虎娃子你他妈找死是吧?还想报案?”
牛老二骑着摩托,一脚把我踹翻在地。
我本就伤了胳膊,现在倒地压着受伤的胳膊,更是疼得冷汗直流。
所里有警察出来,立即询问我们是怎么回事,需不需要帮忙。
“没事没事警察同志,我们俩一个村的,闹着玩呢!”
牛老二过来给我拽起,反手拧着我受伤的胳膊。
他小声在我耳边说。
“你他妈要是敢乱说话,老子叫你跟你家那个死老太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心里又惊又气,满是屈辱。
最终,我还是告诉警察同志我没事。
“闹着玩也有个限度,赶紧回去吧。”
我眼睁睁看着警察从我眼前回去。
我满心怨言,却又无法说出口。
“虎娃子,既然你不长记性,那我就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你指导指导,惹了我是什么下场!”
牛老二狞笑地看着我叫嚣。
可他转头又离开了,并没有刁难我。
忽然,我面色苍白起来。
“不好,奶奶!”
我疯了一样地骑车回去村子里。
等我赶到家的时候,我能看到的只有被烧成了灰的屋子,以及躺在旁边地上哭喊的奶奶。
奶奶在地上趴着,她的一条腿直愣愣地横在地上。
这是被打断了腿!
“洋车子是你借给虎娃子的是吧?”
牛老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邻居李大婶被他从屋子里踹了出来,一群人围着李大婶拳打脚踢,了我一巴掌,直打得我眼冒金星,险些栽倒在地。
“你们太欺负人了!”
奶奶急得眼泪直掉,想去扶我,却被牛老二一脚踹在心口,顿时倒地不起。
“老东西,别给我装死!”
他啐了一口,招呼手下。
“既然这老东西和小杂种没钱赔,这些瘟鸡留着也没用,兄弟们,给我烧了!”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些混混开始点火烧鸡窝。
火苗迅速窜起,映照着他们狰狞的脸。
“不要啊!”
奶奶凄厉的哭声响起。
我心如刀绞,拼命想要阻止他们,却被几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火光冲天而起。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人才扬长而去,留下我和奶奶面对一片狼藉的家园。
我挣扎着爬过去扶起她,只见她满脸泪痕,目光呆滞地看着火光渐渐熄灭的鸡窝。
“我的鸡!我的蛋!全都没了!没了!”
她喃喃自语着,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抱着昏迷的奶奶,我双眼血红,发誓一定要让那些畜生付出代价!
第二天一早,我将奶奶托付给李大婶照看,自己去找村长。
村长也姓牛,辈分上算是牛老二的大伯父,管着一村的粮食和家畜收购。
在村里说话很有分量,平日里看上去还算亲和有礼,不像是不讲道理的人。
隔着老远,我看到村长正在院子前和什么人说着话。
抬眼看到我,村长脸色一变,转头就朝屋子里走去。
我加紧步伐追上去,大声道:“村长,牛老二仗势欺人,你不能不管!”
话还没说完,就被刚才站门口的人一把拦住,劈头盖脸朝我扇了三个耳光。
“说我外甥仗势欺人?好,老子让你看看,什么叫真的欺负人!”
门口的人是牛老二的舅舅王麻子,他那满是老茧的手,将我眼角都打出了血。
他死死掐着我的脖子,一边叫骂一边挥动着大手。
我虽然年轻,可我平日里想要吃饱穿暖都很勉强,营养完全跟不上,自然也不是他的对手。
“行了麻子,差不多得了。”
村长这才是叫他停下。
王麻子冷哼一声,可他接着又在我肚子上踹了一脚。
我跪在地上,尘办吧!”
奶奶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解释。
“我家的土鸡都是我精心养育的,昨天你捉走的时候鸡都还是活蹦乱跳的,你还没给我钱。”
“你还敢提钱?”
牛老二打断她,冷笑一声。
“本想着今天给你送来,没想到一早我家鸡就全病死了,都是你老婆子故意卖瘟鸡害人,该是你拿钱来赔偿我!”
奶奶老实了一辈子,从来没被人这样诬陷过,又嘴笨不知如何辩驳,只能指着满院的小鸡哭道:
“你看看这满院的鸡,哪一只是瘟鸡,你怎么能血口喷人!”
我家穷,养鸡是奶奶唯一的营生。
她看得比什么都重,每一只小鸡苗都是她精心喂养呵护的。
经常天不亮就去打谷子做鸡粮,为了检查鸡仔和鸡蛋的情况,几乎夜夜都起来好多趟,没有一晚上睡整觉的。
“鬼知道你用了什么伎俩,现在看着活蹦乱跳,回去以后就发了瘟,用心真是歹毒!”
牛老二说着啐了一口浓痰,正吐在我奶奶脸上!
看着奶奶被欺负,我目眦欲裂。
顾不上疼痛,挣扎着怒吼。
“你们放开我!牛老二,你少冤枉人,你分明就是想赖账!”
牛老二闻言瞥了我一眼,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
“哟,小兔崽子还知道回来啊,正好,你奶奶欠我的钱,就由你来还吧!”
“三千块,只要你掏得出来,我就立马走人!”
我大脑一片空白。
三千块,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现在地里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家里余钱之前都给奶奶买了新的鸡苗,此刻连三百块都拿不出来。
见我说不出话来,牛老二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帮混混心领神会,立马将刚才搜刮出来值钱的东西往麻袋装,连院子里的活鸡活鸭都不放过。
“不行啊,这是我和虎娃活命的依靠啊,你们不能拿走!”
奶奶哭喊着去阻拦,牛老二高高举起了拳头,眼看就要落在她的头上。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一下挣脱了两个混混的压制,冲上去抱住牛老二的胳膊。
“奶奶快走!快去安全的地方躲着!”
“哎呀,小兔崽子还敢动手?”
牛老二一把挣开我,反手就给村里的恶霸想赖账,竟谎称我奶奶卖的是瘟鸡。
不仅一毛钱不给,还抢走了我家所有值钱的东西,一把火烧了奶奶的鸡窝。
我气不过,跑去村里告状,却被恶霸的舅舅当众扇耳光羞辱。
“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小杂种,不守着老太婆过日子,还敢来惹我们家,活腻了吧!”
“再敢来纠缠,我让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拖着伤痕累累身体回到家,却看到赖以为生的草屋被彻底毁了。
奶奶被打断腿丢在草垛里,已是奄奄一息。
没有再逗留,我直接背起奶奶去了宗族祠堂,一面铜锣召集了同姓三千族老。
“当年我爸妈为了给族里修河堤双双丧命,你们说他们是族里的英雄,族谱都能单开一页,可现在我和奶奶被欺负了,谁来保护我们?”
……
“虎娃子,总算是找着你了,你赶快回家!”
我正在田间地头劳作,邻居李大婶便满头大汗朝我跑来,慌张道:
“你奶奶不知怎么得罪了牛老二,他带了几个混混,正在你家闹呢!”
我脑子轰然一炸,顾不上多问,立马扔了锄头朝家跑。
牛老二是我们庄子出了名的地头蛇,仗着叔伯娘舅势大,经常干些欺负乡邻的勾当,大伙平时都敢怒不敢言。
奶奶一向和气待人,素日见到牛老二都绕着走,怎么会得罪了他?
我家住在村西最荒的一块地旁。
我赶回去时,矮矮的土院墙外已经围了不少人。
“作孽哦,这家儿子儿媳死得早,就一个八旬老太拉扯孙子长大,怎么偏惹上那活阎王。”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我心急如焚,扒开人群就往里冲。
还没说话,就被牛老二的几个手下按在地上。
只见我家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大敞着,几个穿着流里流气的混混正在院里翻箱倒柜,把所有值钱和能用的东西都往外搬。
牛老二正跷着二郎腿坐在我家唯一的藤椅上,嘴里叼着根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烟,斜着眼看我奶奶。
“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吓得奶奶浑身一颤。
“你卖给我的那些鸡全是瘟鸡,把我家的鸡都给传染上了,你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