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华上了药粉,包上纱布。
“伤口不可沾水,不可吃发物,我每日会过来替大小姐换药。”
方华刚一退下,徐婉柔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母亲,你说我的手会不会留疤?”
姜氏上前将徐婉柔搂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徐婉柔的背部。
“不会的,你只要听方华的,便不会留疤。”
“嗯,婉柔听话。”
“今日到底怎么回事,母亲再三叮嘱,季怀夕是个疯子,让你不要靠近她,怎还让她伤了你?”
徐婉柔眼底露出一丝笑意,就等母亲这句话了。
“母亲,我们正在那里吟诗品茶,砚修哥哥问了几句妹妹琴棋书画的事情,可是妹妹觉得砚修哥哥这话是在嘲讽她,当即冷了脸,起身就要离开,我怕妹妹难过,就跟着离开想解释两句,可谁知妹妹不但不听解释,拉扯中婉柔不小心摔了。”
姜氏心中一团无名的怒火,不识好歹的家伙。
“下回,你莫要理她,她要误会就误会,她想生气就生气,回头母亲定要替你出了这口气。”
“母亲,千万不要,妹妹心思敏感,你不能再为了婉柔责骂妹妹了。”
姜氏的脸彻底冷了下来,手传来一阵痛意。
“你就是心软,可是她若是再不管教,就要骑在我们一家人的头上了,这如何能行,以后她是要嫁人的,哪家体面人家会要一个泼妇。”
徐婉柔眼底闪过一丝快意,依着她对将士 的了解,她越是替季怀夕开脱,姜氏就越生气。
“母亲说得也对,不过母亲要好好说。”
“你不用操心,好好养伤。”
话音刚落,徐婉柔似是才想起什么一般,腾的一下站起来。
“对了,女儿还要去祠堂罚跪。”
姜氏一脸疑惑。
“罚跪?”
“谁让你去罚跪,是不是你祖母?”
姜氏眉头一皱,荣寿堂那老婆子手伸得这般长?
徐婉柔瞧着姜氏着急的神色,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是祖母,是父亲。”
尽管徐婉柔声音细如蚊蝇,可姜氏还是听清楚了,腾的一下站起来。
“你父亲为何要罚你跪祠堂,你做错了什么?”
“母亲,父亲罚的不是我,母亲你不要再问了,女儿这就去跪着。”
姜氏一把拉住徐婉柔,严肃的看着她。
“你若是还拿我当母亲,就不要再瞒着我。”
徐婉柔咬了咬唇,脸上有点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
“母亲,父亲罚的不是我,父亲见到妹妹推倒了我,上前教训了几句,没想到妹妹当即同父亲顶撞起来,我不想让父亲生气,所以。”
话说一半,徐婉柔拿捏得十分好,真真假假。
“所以你要去替季怀夕罚跪,即便你跪晕在祠堂,季怀夕也不会领情,你何必为难自己,你给我在房里好好休息,不然母亲就要生气了。”
“我听母亲的,我不去就是了,但是母亲千万不要去找妹妹。”
姜氏心中暗叹一口,婉柔性子太柔顺了,以后怎好拿捏底下的人。
“你只管好好休息,旁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