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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被人灌了酒带走,再出现时衣不蔽体,手脚筋被砍断。

找学校,校长说腿长在自己身上,而且苍蝇不叮无缝蛋。

找警察,做笔录时又不耐烦的逼问女儿几个人,几次,保留内裤了吗?最后证据不足,不予立案。

施暴者更是拿着一万块狠狠抽向我脸,嘲笑我以卵击石。

“下次我想睡她,你还得洗干净给我送来,知道么?”

人人都让我忍忍,这事传出去了没脸做人。

女儿哭着问我是不是死了就解脱了。

我咬牙端出亡夫的遗照三跪九叩来到驻扎营地前。

“抚恤金我一分没花,公道能不能一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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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孕八个月的时候,老公就牺牲了,这么多年我和女儿相依为命。

好不容易把女儿拉扯大,我本以为要苦尽甘来了,可没想到因为女儿拒绝同学的追求就被打的膀胱破裂,撕裂严重,需要做造瘘手术。

施暴的流氓叫孙晓晨,他骑着鬼火把我挡在医院门外。

“大妈,我拿个一血玩玩而已,你别搞太难看。”

他旁边跟着的小弟也嘻嘻哈哈冲我吐着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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