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我他妈又不是真被阿布那些缅北杂碎洗脑了,想一门心思往上爬成为S级王牌业务员。
我真正想要的,仅仅只是活着逃出这鬼地方,而不是在这已经开始奉行动物法则的人间地狱称王称霸。
可我做梦都没想到,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尽管自己从没想过在动物法则的园区里削尖脑袋往上爬,却有人逼着我不得不想尽办法站到食物链顶端。
不为别的,只为活命!
幸运的骗到3万以后,为了不引起缅北杂碎的过多关注,我还是老老实实拿着电话继续拨打号码。
但也仅仅只是打电话做做样子,应付那些缅北杂碎,而不是真想骗钱。
就在我以为电诈考核就会这样平安度过时,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
有个家伙不知是走了狗屎运还是什么,竟然一次性骗到了11万8千块钱。
确定对方真的把钱打了过来,那家伙高兴的都快疯了,像只发疯的猴子一样在办公室里上蹿下跳又喊又笑。
这件事甚至连阿布都被惊动了,特意过来当面表扬了他几句,还给了他一包烟作为奖励。
得到阿布的奖赏,那家伙激动的满脸通红,高举着烟盒像是奥运会上得了冠军的运动员一样骄傲。
看到这滑稽的一幕,我无语的撇撇嘴,真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被彻彻底底给洗脑了。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撇嘴的动作,却让我遭受了无妄之灾。
那家伙看到我撇嘴,冲过来就居高临下的指着我鼻子大声质问:“你刚刚那是什么表情,不服气还是嫉妒?”
不服气?
嫉妒?
我特么脑子有毛病才会嫉妒你手里那包国内才卖7块5的红塔山!
我一声不吭的皱着眉头,不想跟眼前这个神经病一般计较。
可我越是不想跟他计较,这家伙反而越是起劲,手指头直接戳到我脑门上冷笑道:“我记得你,不要以为你手上沾过人命,老子就会怕你。”
我脑子里有些懵,这他妈都哪跟哪啊。
这家伙说完又扭头一脸讨好的凑到阿布身边,满脸赔笑的问道:“阿布组长,我记得您说过考核当天完成10万以上的业绩,就能直接晋升为S级王牌业务员对吧?”
阿布饶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笑容灿烂的点点头:“准确的说是临时享受一周S级王牌业务员待遇,接下来一个星期你可以住顶楼套房,吃香喝辣不说,还能抽好烟喝好酒。”
“谢谢阿布组长。”
得到阿布的肯定答复,这家伙得意的扬起下巴接着问道:“那我这周可以想睡哪个女人就睡哪个女人吗,还有是不是可以差使打骂任何等级比我低的人?”
在说到差使打骂任何人时,他还特意朝我看了两眼。
我心里一突,暗道了一声不好。
果然,阿布那杂碎笑容更浓的看了我一眼,冲那家伙说道:“理论上来说必须是正式S级王牌业务员,才能享受你刚才说的那些待遇。”
“不过鉴于你是同批次当中第一个完成10万业绩的人,我可以给你一部分正式S级王牌业务员的特权。”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你可以在同批学员中选一个等级不超过B级的女人,还可以选两名等级不超过B级的人在非工作时间进行差使。”
《被骗缅北那些年,真实事件 全集》精彩片段
我他妈又不是真被阿布那些缅北杂碎洗脑了,想一门心思往上爬成为S级王牌业务员。
我真正想要的,仅仅只是活着逃出这鬼地方,而不是在这已经开始奉行动物法则的人间地狱称王称霸。
可我做梦都没想到,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尽管自己从没想过在动物法则的园区里削尖脑袋往上爬,却有人逼着我不得不想尽办法站到食物链顶端。
不为别的,只为活命!
幸运的骗到3万以后,为了不引起缅北杂碎的过多关注,我还是老老实实拿着电话继续拨打号码。
但也仅仅只是打电话做做样子,应付那些缅北杂碎,而不是真想骗钱。
就在我以为电诈考核就会这样平安度过时,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
有个家伙不知是走了狗屎运还是什么,竟然一次性骗到了11万8千块钱。
确定对方真的把钱打了过来,那家伙高兴的都快疯了,像只发疯的猴子一样在办公室里上蹿下跳又喊又笑。
这件事甚至连阿布都被惊动了,特意过来当面表扬了他几句,还给了他一包烟作为奖励。
得到阿布的奖赏,那家伙激动的满脸通红,高举着烟盒像是奥运会上得了冠军的运动员一样骄傲。
看到这滑稽的一幕,我无语的撇撇嘴,真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被彻彻底底给洗脑了。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撇嘴的动作,却让我遭受了无妄之灾。
那家伙看到我撇嘴,冲过来就居高临下的指着我鼻子大声质问:“你刚刚那是什么表情,不服气还是嫉妒?”
不服气?
嫉妒?
我特么脑子有毛病才会嫉妒你手里那包国内才卖7块5的红塔山!
我一声不吭的皱着眉头,不想跟眼前这个神经病一般计较。
可我越是不想跟他计较,这家伙反而越是起劲,手指头直接戳到我脑门上冷笑道:“我记得你,不要以为你手上沾过人命,老子就会怕你。”
我脑子里有些懵,这他妈都哪跟哪啊。
这家伙说完又扭头一脸讨好的凑到阿布身边,满脸赔笑的问道:“阿布组长,我记得您说过考核当天完成10万以上的业绩,就能直接晋升为S级王牌业务员对吧?”
阿布饶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笑容灿烂的点点头:“准确的说是临时享受一周S级王牌业务员待遇,接下来一个星期你可以住顶楼套房,吃香喝辣不说,还能抽好烟喝好酒。”
“谢谢阿布组长。”
得到阿布的肯定答复,这家伙得意的扬起下巴接着问道:“那我这周可以想睡哪个女人就睡哪个女人吗,还有是不是可以差使打骂任何等级比我低的人?”
在说到差使打骂任何人时,他还特意朝我看了两眼。
我心里一突,暗道了一声不好。
果然,阿布那杂碎笑容更浓的看了我一眼,冲那家伙说道:“理论上来说必须是正式S级王牌业务员,才能享受你刚才说的那些待遇。”
“不过鉴于你是同批次当中第一个完成10万业绩的人,我可以给你一部分正式S级王牌业务员的特权。”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你可以在同批学员中选一个等级不超过B级的女人,还可以选两名等级不超过B级的人在非工作时间进行差使。”
在俞秀的帮助下,我费了很大力气才好不容易从水牢里爬出来。
躺在蛆虫和苍蝇满天飞的水牢边上,我像是差点干死的鱼,大口大口的剧烈喘息着。
把我水牢里推上来,自己又奋力爬出水牢,俞秀也累的够呛。
毕竟,她在水牢里泡的时间比我还长。
“你们两个猪仔简直比粪坑里的屎还臭!”
看守水牢的这名缅北杂碎,捂着鼻子嫌弃的骂了一声,从旁边拖过来一根水管,拿起高压水枪就对着我们开始冲。
刚被骗到缅北的那天夜里,我也被人关进狗笼子用高压水枪冲过,当时既痛苦又屈辱。
可现在被人用高压水枪冲着,我心里居然有种享受和庆幸的感觉。
高压水枪冲在身上确实很难受,但也能冲走我身上的污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能在一定程度上起到清创和消毒的作用。
我躺在地上缩着身体双手抱头,任由这名缅北杂碎拿着高压水枪在我身上冲,甚至还在心里默默祈祷他能多冲一会儿,这样就能把我洗的更干净。
两三分钟后,高压水枪停止了冲洗,这个时候我才慢慢松开双手睁眼坐起来。
身上虽然还是能闻的见臭味,但是跟在水牢里比起来已经淡了很多。
我一抬头,就看到了同样从地上爬起来的俞秀。
同样打着编号的囚服完全贴在了她身上,让她的身体轮廓显得格外清晰。
俞秀的皮肤比我那个老乡谢芳芳还要白,身材更是凹凸有致,腿长腰细凶大。
哪怕刚进园区头一晚,我就见过了所有同伴白花花的身体,其中也有好几个年轻女人。
不过跟此时此刻的俞秀比起来,我那些女同伴的身材都要差了不少。
尽管心里知道不应该,也不礼貌。
可我的眼睛还是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根本就从俞秀的身体上挪不开。
说到底,我今年也才22岁,只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谈过一次恋爱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
直到......
俞秀抬头将披散在前的那头长发,随意拢在脑后,当我看清楚她那张脸时,刚才的所有欲望和冲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呐!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纵横交错的猩红刀疤,被烟头烫出的伤口,还有不知道什么玩意留下的抓痕。
我敢保证,俞秀这张脸要是在幼儿园门口被那些小朋友看到,绝对没有一个小孩子会不被吓哭。
“你他妈的敢耍我,长成这样也配报答我!”
这名缅北杂碎也被俞秀洗干净后的脸吓了一跳,一边骂一边冲上来就对她拳打脚踢,似乎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
看得出来,这名缅北杂碎确实气坏了,对俞秀的拳打脚踢没有丝毫留情,每一下都下了死力气。
见看守水牢的缅北杂碎,拽着俞秀的头发试图想把她重新扔进水牢时,我朝四周看了看,发现距离最近的拿枪缅北杂碎,距离水牢这边也有好几百米远。
要不干脆搞死这个杂碎?
这一刻,我在心里发了狠。
俞秀是为了救我才落得这个下场,眼睁睁看着她被打得半死再次扔进水牢,我真做不到。
就在我悄悄爬起来准备动手时,俞秀也看出了我的意图,向我打了个不要冲动的眼色后,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决定一般,趁势一把保住拖拽她的缅北杂碎大腿。
“大哥,我的脸虽然毁了,可我的身子没问题啊,毕竟你又不那啥我的脸,对不?”
俞秀这番话使得缅北杂碎拖拽的动作一停,似乎被她一句话给点醒了。
我看到这名缅北杂碎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俞秀身上游走了两圈,眼神中的禽兽之火越烧越旺。
“滚去把衣服脱了,用肥皂里里外外好好洗一遍,老子可不想惹一身的病。”
缅北杂碎狞笑着狠狠在俞秀身上抓了几把,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还是停下了脱她衣服的动作。
俞秀不着痕迹的看了我一眼,答应一声就走到水龙头旁边,当着我和这名缅北杂碎的面,慢慢脱下了自己身上本就已经湿透的衣服。
“这娘们的身子还真不错啊,要不是那张脸被毁了,肯定能卖个大价钱!”
缅北杂碎一边欣赏着俞秀洗澡,一边呼吸越来越重的在边上自言自语。
如果不是害怕她在水牢里泡太久,身上携带着大量有毒病菌,只怕这杂碎早就已经扑了上去吧。
我也痴痴的看着俞秀。
我敢肯定,眼前这具酮体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最迷人的女人身体。
无论是现实中,还是小电影里。
一想到再过几分钟,俞秀就要被旁边这个缅北杂碎压在身下疯狂摧残折磨,我的心就跟针扎一样难受。
我他妈这是怎么了?
我不禁在心里问自己。
在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被噶腰子做肥料的人间地狱,居然还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
呵!
我强迫自己不去看俞秀洗澡,更强迫自己不去想待会儿她被这个缅北杂碎糟蹋的画面。
越是努力不去想,那些画面反而越清晰。
可这种时候我又能做什么呢?
俞秀做这么多,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自己逃离水牢,更重要的原因不还是为了我么。
或许她最终想利用我逃出这个魔窟。
但眼下绝对是为了不让我死在水牢里。
如果我不管不顾的冲上去干死眼前这个缅北杂碎,那我和俞秀的下场肯定会非常凄惨。
这一刻我脑子里乱极了,思来想去,最终还是眼睁睁看着洗干净的俞秀,被这名看守水牢的缅北杂碎带去了不远处那间小房子里。
临走之前,俞秀悄悄冲我指了指那块肥皂。
看着俞秀离开的背影,我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一口牙齿都差点硬生生咬碎。
直到俞秀和那名缅北杂碎进屋,我还是屁都没放一个。
“啪!”
“啪!”
“啪!”
我不知道怎么发泄心中的情绪,只能疯狂的抽自己耳光。
连着抽了七八下,我才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捡起肥皂使劲搓洗自己的身体。
此时此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活着逃出去!
带俞秀一起!
参观完顶楼套房下来,阿布就将我们带到了二楼的一间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很大,至少有500个平方。
除了留出必要的过道之外,全部隔成了豆腐块一样的半人高小格子。
根据区域划分,有些区域的办公桌上只摆着一部座机,而有些区域的桌上摆着电脑。
无一例外的是,绝大多数的小格子工位上都有人在忙碌着。
“这里就是你们以后的办公室,工作内容也都非常简单,只需要打打电话或者用电脑聊聊天就行。”
阿布笑着解释了一句,就带着我们走进了这间超大办公室。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这间办公室大概被分成了25个小区域,每个区域大概有20个工位。
每个区域都有两名拿着枪的缅北杂碎,时刻不停的虎视眈眈盯着这一区域的每个人。
不仅如此,除了两名拿枪的缅北杂碎外,每个区域还有一名类似于巡视员的小组长。
他们就像我高考时的监考老师,腰里别着电棍手里拿着钢管,在自己负责的区域不断巡视。
刚进这间电诈办公室没走几步,我们就看到一名小组长模样的缅北杂碎,将一名正在打电话的瘦弱青年,从工位上拖到过道里拿着钢管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暴打。
直到打的那名瘦弱青年像狗一样缩在地上哀嚎连连,不断求情后才停止。
被暴打了一顿的瘦弱青年胡乱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匆忙爬起来就要回工位继续打电话。
这么敬业积极的态度,要是在国内的话,随便干点什么恐怕都能轻松月入过万吧。
“等等。”
阿布走过去看了一眼那名瘦弱青年身上衣服的编号,皱着眉头说道:“9527,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上次周考你连最基本业绩都没有完成,上次周考核虽然勉强完成了5万的业绩,但业绩依然是全组倒数。”
“今天已经是本周最后一天,你这周的业绩好像才2千块吧!”
说到最后,阿布的声音已经变得格外冰冷。
我知道,那个编号9527的瘦弱青年只怕要遭殃了。
每周5万块钱的业绩,就是阿布这杂碎给我们定的最低标准。
完成每周5万的业绩后,将获得D级业务员身份,可以住在负一楼又脏又臭又潮湿的牢房里,每天两顿稀饭馒头。
保住D级业务员的身份,唯一的好处是不会轻易被拉去噶腰子卖器官。
完成每周10万的业绩,可升级成为C级业务员,住的地方也将从地下室牢房变成一楼的普通六人宿舍,每天虽然还是两顿饭,但顿顿都是白米干饭,菜里也能看到荤腥。
完成每周20万业绩,可升为B级业务员,相应待遇水涨船高。
每升一级,业绩都得翻倍才行。
要想住进顶楼套房,每周业绩将飙升到恐怖的100万,一个月下来就相当于400万,一年就是将近5000万!
这也是为什么成为S级业务员后,住到顶楼套房能够享受到各种优待的原因。
一周为这些缅北杂碎通过电诈搞来100万,园区可不得把那些S级业务员当成下金蛋的鸡好好养着嘛。
听到阿布提起自己的本周业绩,编号9527的瘦弱青年连鼻血都顾不上擦,浑身发抖的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组长,每周5万的业绩实在太难了,我晚上睡觉做梦都想着怎么骗别人打钱,可是......可是......”
编号9527的瘦弱青年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自己的不易,想求阿布网开一面。
“每周5万的任务量多吗?”
“那其他人都是怎么完成的呢,我是不是还说过要是一单的业绩超过10万,可以选择晋级也可以选择保持D级两周免考核?”
“难道我对你们还不够人性化?!”
我在人群中听得暗自瘪嘴,乍一听还他妈确实挺人性化的。
可仅凭一部座机,或者一台电脑,每周骗到5万真的很容易么?
后来我才知道,跟园区电诈业务的其他组相比,阿布这一组确实是最人性化的一组,同时也一直保持着园区业绩前三的成绩。
据说就连幕后大老板都对阿布青睐有加,把他当成了园区下一任电诈业务主管在培养。
“可是我......”
编号9527的瘦弱青年还想说点什么,不过刚一开口就被阿布打断了。
“看你这样这周的业绩是完不成了,连续两周基础业绩不达标是什么下场,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
阿布冲瘦弱青年这一区域的两名拿枪缅北杂碎打了个眼色,两人很有默契的就上来将其反手背在身后死死钳住。
确定编号9527的瘦弱青年被彻底制服后,阿布才转头看着我们笑眯眯的说道:“你们的运气很好,接下来我将临时为大家举行一场特殊的进组欢迎仪式。”
说完阿布这杂碎就取下随身佩戴的匕首,递给离他最近的人。
“去从他身上割一块肉下来,小心点,别把人弄死了。”
看着手里的匕首,那人被阿布的话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一抖匕首就掉在了地上。
“我们这一组平时没什么规矩,大家唯一需要记住的,就是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要无条件听我的话。”
阿布这杂碎一边弯腰去捡地上的匕首,一边看似随意的又向我们叮嘱了一句。
话音刚落,这杂碎就一匕首切掉了那人的右耳。
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就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连话都不会听,耳朵留着又有什么用呢?”
阿布拿着手里这只带血的右耳,笑着冲我们晃了晃,随手就扔在地上用脚尖使劲碾的血肉模糊。
被割掉右耳的那个倒霉蛋,也第一时间被人拖了出去。
我心里清楚,接下来等待他的将是比割耳还要残忍好几倍的惩罚!
“下一个谁来?”
阿布再次把匕首朝我们递了过来,旁边更是有人架起了摄像机。
傻子才会做这个出头鸟呢。
我这个想法才刚冒出来,就看到有人举手上前两步,一脸谄媚的从阿布手里接过了匕首。
“哈哈哈哈,这猪仔被吓尿了,妈的,胆子这么小竟然也想着逃跑,这不是找死么!”
阿壮和旁边那名缅北杂碎闻到尿骚味,当场就指着短发女人大笑起来。
我趁机又跟阿壮聊了几句平时听不到的消息后,他们就背着枪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将短发女人留在了原地。
留下短发女人,当然是我特意要求的。
既然她现在已经算是我的私人物品,我也有随时处死她的权力。
那么暂时留着,肯定比立刻弄死她更有价值。
“刚才他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等缅北杂碎离开后,我才看向跪在面前的短发女人冷声问道。
“听......听见了。”
短发女人浑身一哆嗦,抬起头胡乱抹了把脸上已经半干的血迹,努力挤出一个温顺听话的笑脸。
只是她笑的比哭还难看。
“所以你是想死还是想活,如果你想死的话,我可以亲手送你一程。”
“你知道的是,杀人这种事我不是头一回干了。”
我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眼神冰冷如刀,故意装出一副变态凶残的模样,慢慢用手握住短发女人的脖子,一点点开始用力。
直到她的脸色涨红,下意识使劲拍打我的胳膊,我才松开。
“咳咳咳咳......”
被松开后的短发女人剧烈咳嗽,贪婪的大口大口吸着空气,就好像一条被人扔在岸边即将干死的鱼。
剧烈咳嗽了差不多半分钟,她才满脸惊恐的勉强缓过来。
“你这么聪明,如果想活,应该知道接下来怎么做吧。”
此时此刻我努力模仿着电影里那些变态杀手的眼神和姿态,尽可能给眼前这个两次都差点害死我的短发女人,造成心理和精神压迫。
不知是我天生就是个演技派,还是在旁人眼里我割人肉、杀人,一耳光扇晕059那王八蛋,如今手里又掌握了生杀大权,已经算半个变态的畜生。
短发女人差点再次被当场吓尿,疯了一般啪啪啪狂抽自己耳光,一边打还一边不断求饶道歉。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只要主人您不杀我,从今以后我就是您的一条狗,您让我干嘛我就干嘛,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主人,求求您饶了我吧,以后我保证乖乖听话。”
短发女人又扇耳光又磕头,翻来覆去都那么几句,被吓得甚至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看着这一幕我真的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我又不是真的畜生。
可一想到她下午主动把祸水引到我身上,还有刚才拿告密逃跑的事威胁我,最终我还是硬生生忍住了心里的怜悯。
毕竟,食堂里还有那么多人在看着。
今天我要是不对短发女人狠一点,以后其他人是不是逮到机会都敢骑到我头上拉屎撒尿了。
最主要的是那些缅北杂碎,说不定会因此对我产生怀疑。
任何有可能成为我活着逃出这鬼地方的绊脚石,都将被一脚踢开!
为了有一天能活着逃出这人间地狱,我愿意做任何事。
哪怕与禽兽为伍,甚至暂时让自己变成畜生也在所不惜。
这段时间我已经想的很清楚,只有让那些缅北杂碎把我当成他们的同类,我才有可能找到活着逃出园区的机会。
俞秀虽然曾经跟我说过,让我想办法调到李菲麾下。
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可眼下我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脱离电诈业务。
“如果想逃出这个鬼地方,首先得想办法从水牢里出去。”
“这个园区除了经营电诈业务,还从事人体器官买卖和涩情业务。”
俞秀慢慢跟我讲述了她这两个多月了解到的情况。
据她所说,每个人刚来到园区,被榨的第一桶油就是以赎金的名义从家里搞钱,一直到再也榨不出一分钱为止。
这一点我已经亲身体经历过了,对俞秀说的深有体会。
从家里榨不出钱以后,这些缅北杂碎就会安排我们这些猪仔开始电诈。
电诈业绩好的人会留下来一直做这件事。
业绩不好就会被安排到其他产业。
女人通常会被安排去做涩情业务。
男人的下场就要惨很多了,如果不能给缅北杂碎搞到钱,绝大多数人的归宿,就是被摘除一切有价值的器官,尸体被做成肥料。
那些做涩情业务的女人,无非也就是多活一两年,最终的下场同样难逃被卖器官尸体做肥料的命运。
换句话说,我们这些猪仔就算是死,也很难留下全尸。
在园区里被那些缅北杂碎失手弄死,随便挖个坑埋了的,反而应该值得庆幸。
“离开这个园区的途径只有三个,一是想办法自己逃出去,不过这很难,我在园区这两个多月还从来没听说有人成功过。”
“这些缅北杂碎对园区的管控,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严得多。”
大致介绍了园区的情况后,俞秀脸色凝重的看着我继续说道。
“你说的这一点我也发现了,园区四周有三四米高的围墙,上面还安了铁丝网。”
我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心里涌出一股深深地无力感。
“不仅如此,园区24小时都有人拿枪巡逻,而且园区外围还有好几处哨卡。就算侥幸逃出了园区,也很难活着越过那些哨卡。”
俞秀重重呼出一口长气后,又补充了一句。
外围还有好几处哨卡?
那些缅北杂碎把我们看的还真他妈严啊。
这种等级的看守措施,恐怕比国内很多监狱都要强了吧。
“所以,第一种逃离园区的途径几乎可以不作考虑。”
“第二个途径是等到器官配型成功,到时候会被人带离园区,去专业的医疗机构做器官移植手术,刚进园区的时候,你应该也经历了抽血体检吧?”
说到这里,俞秀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问道。
我下意识点点头。
刚进园区头一晚就被扒光了抽血验肛验鸟的屈辱遭遇,这辈子我都忘不了!
“如果不出意外,你的身体资料恐怕已经出现在了全球各地,专门做人体器官生意组织的资料库里,现在只等配型成功了。”
俞秀的意思我明白,要是哪天我的某个器官,跟某个得了绝症或者器官衰竭的有钱人配型成功,我也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这个离开园区的途径,理论上来说我们每个人都有一次,只是存活率实在太低太低。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途径上。”
俞秀停顿了一下,眼底猛然迸射出一抹精光,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被她用这种眼神盯着,我一个大男人心里不禁有些发毛。
“第三个途径,就是主动想办法参与到涩情业务中去。”
“你身材和长相都不错,你这具身体应该是你在这个园区唯一的资本了。”
“我们所在的这个园区,一共有四个管事,分别负责入园榨油、电诈、人体器官和涩情产业。”
“负责涩情产业的叫李菲,年龄大概三十来岁,这女的听说来头很大,跟园区幕后大老板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说到这里,俞秀才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最后说道:“如果你想活着逃出这人间地狱,唯一的办法就是引起李菲的注意,投入到她麾下去。”
俞秀的话乍一听倒没什么问题,但我仔细一想就觉得不对劲了。
我对自己的身材和长相倒是心里有数,如果只是吸引到一个中年女人的注意,投入到她麾下就能逃出这鬼地方,这一点我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如果真像俞秀说的这么简单,恐怕园区里早就有人通过这种办法逃出去了吧。
“按照你说的,要是我真能让那个叫李菲的女人,对我另眼相待,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虽然才被骗到缅北短短三天,但这三天经历的事,比过去十年都要多。
我再也不可能因为谁几句话就真正相信他。
无论这个人是谁!
“忘了告诉你,我其实就在李菲手底下做事,如果你真能让李菲对你另眼相待,我们到时候可以想办法联手逃出去。”
“李菲跟我们一样,也是国人,她的生活习惯跟缅北人不一样,也不习惯一直待在园区里,每个月她都会出去几天。”
“跟李菲一起出园区,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我承认,俞秀的这番话让我很心动。
我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个女人肯定对我有所隐瞒。
但那又怎么样呢?
非亲非故萍水相逢,别人又有什么理由在刚认识就对我掏心掏肺。
哪怕被人利用,我也应该感到庆幸才是。
至少,我还有利用价值。
况且我连死都不在乎了,还在乎被人利用吗?
我愿意相信俞秀,愿意去试试她说的办法。
最重要的原因,是我能从她眼神看得出来,俞秀是打心眼儿里想活着逃出去。
后来我才知道,她口中那个李菲极度贪图享受,而且心里极度扭曲变态。
稍不顺心,就会把别人的手剁下来喂狗。
我们这些人在李菲眼里,完全就是她享乐和发泄变态兽欲的工具。
过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想尽办法入了李菲的眼后,我好几次都被这贱人折磨的死去活来。
但我从来没有怪过俞秀,因为她至少给了我一个活着逃离这人间地狱的可能性。
事实上我后来能活着逃出这鬼地方,确实也是因为李菲。
当然,我为了取悦这贱人,为了取得她的信任,所付出的东西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
跟在李菲身边那段时间,猪狗都比我活的有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