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过的。
小时候经常斗嘴打架,两家长辈还觉得可爱有趣。
再长大一些,因着两家长辈的百般“压迫”,我们被迫在他们面前装和谐,这一装,就装到了现在。
而我此次被召回国,大抵也是我和陈千秋的婚事作祟。
“这事好办,你在国外四年,你就说你谈了一个老美,你和老美爱得死去活来,总之就说你非他不嫁…打住打住…”我没好气地打断他,“感情你让我当出头鸟啊,陈万代,你当我傻啊。”
从小到大,我给陈千秋取过很多外号,什么陈万代啊,陈大业啥的,喊的多了,连陈千秋自己都接受了。
“我一直在他们身边,这些年为了那点口粮,没少在他们面前装深沉,我要是敢说出我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不是你,明天我的卡就得停!”
我说:“反正我不着急,你要是急,你就自曝吧,我无所谓。”
一个急刹,车子停下。
陈千秋扭头复杂地看着我。
片刻后恨恨地说:“白薇,你别这么自私…”我冷哼一声道:“我离开了四年,四年的时间你都处理不了的事情,临了临了你推到我身上,陈千秋,你可真有种啊。”
陈千秋吃瘪,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