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闻洲,不要用你那套生意场上的激将法来对我,我不喜欢,放我下去!”程又青的语气里带着怒意。
付闻洲笑了笑,这丫头倒是学精了。
“行了,知道你不愿意,是我一厢情愿了,你上楼吧!”
程又青听到解锁声立马准备下去,又听到付闻洲在身后说道。
“等两个老爷子和战友聚会完,一起吃个饭,我来安排,到时通知你~”
“再说吧。”
直至看不见程又青的影子,宾利才缓缓离开。
回到家中,看到窗明几净的客厅,回忆着付闻洲的话,发现家里确实如他所说,暗自懊恼不应该让他有机会进家里。
对于他刚刚说的话,内心说没有波动是假的,但也仅此而已。绝对不能因为他的一时兴起而让自己再栽个跟头,他这样的人游戏人生早就已是习惯。
正靠在沙发上假寐着,电话响起。
“是我。”付闻洲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怎么了?”
“放餐边柜上的帕图斯红酒别丢了,心情好可以喝一喝。”
程又青知道这个牌子,法国顶级品牌。
“我不喝红酒。”
“那放着,下次我来喝。”
程又青内心……声音有些疲累“我过两天拿给你吧。”
“不用,放你那。”
程又青不想和他争论,只想好好休息。“我累了,休息会。”说完便挂了电话。
付闻洲挂了电话,心情很是舒畅地敲了敲方向盘。然而好心情只持续了一会,母亲刘滢打来电话。
“儿子,在干嘛呢?”
“刚到家楼下,准备上去。”
“你和若兮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