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了什么手段勾搭我!”
“你这种毒妇,脱光了躺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说这话时,似乎全是真情实感,没有一丝犹豫。
我是孤儿出身,自然没有好家境,不懂得上流社会的礼数。
谢景恒从前爱我的时候,会说我率真明媚,没有富家千金的坏脾气。
但他早就不喜我市井小民的心态,和他门当户对的夏思莹才是他理想中的妻子。
他的话句句都是埋怨,不过是借着失忆的由头吐露心声罢了。
回程路上,夏思莹说身体不舒服要先回家。
谢景恒毫不犹豫地把我丢在了偏僻无人的路边。
我在烈日下暴晒,急着走到有人烟的地方时。
夏思莹给我发了几条消息。
她柔弱无骨地靠在谢景恒怀中。
得意地炫耀道:都说青梅敌不过天降,要我说,该是谁的终究跑不了。
他会用礼佛的手搂住我的腰肢,你也该识相地滚蛋了。
当晚回家后,谢景恒看着我格外虚弱的模样,罕见地问我,“今晚需不需要我陪你?”
他失忆后,我每次吵着让他陪我入睡。
他总是皱着眉烦躁地责怪我太过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