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片暖意,笑着点了点头,继续给他比划:“好,我去哪儿,都带着你。”
石头这才心满意足的去办差事儿了。
这个侯府我只住了三个月,爹娘不疼,妹妹不亲,给我送过来的东西不是沈添用过的,就是他挑剩的。
唯一一对儿崭新的香囊,还是那日谢雨萱把我骗去猎场时送我的。
我将这些年与谢雨萱的书信一张张烧掉。
留下那对香囊,被我扔了出去。
没过多久,爹爹身边的侍从过来请我,说是爹娘请我过去一叙。
我刚走到前厅外,就听见沈添声泪俱下的哭诉道。
“爹,娘,这门婚事本就是兄长的,如今我彩羽雨萱,兄长心里会不会不高兴啊?”
“要不,我还是把侯府嫡子的位置还给兄长吧?”
爹娘还没开口,沈玥便不屑道:“他本就样样不如你,又自甘堕落,夜不归宿,若不是你,侯府上下还不知道该如何跟雨萱姐交代呢。”
爹爹也叹了口气,“是啊。雨萱如今是朝中新贵,岂是他能高攀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