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的血迹,眸色愈发幽深。
直到走进冰冷的暗室里,我才愕然地轻捂住嘴。
架子上放置着数不清的玉雕,栩栩如生,格外精美。
所雕之人,正是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叶婉。
有她骑马时生机勃勃的样子,有她浴血杀敌时英勇的样子……
沈成筠手上时不时出现的伤口有迹可循。
不是他所说的为我亲手雕刻玉簪,而是在为心爱之人留下最美的模样。
沈成筠用舞刀弄剑,下棋吹箫的手做这些粗活。
他当真爱极了叶婉。
恐怕他口口声声说爱我时,在心中还要对叶婉愧疚地忏悔。
我将机关恢复原状,若无其事地回到卧房。
沈成筠已经在房内等我多时。
他有些不耐地抿了一口清茶,淡淡道:“去沐浴吧,我已经让他们给你备好止血的金疮药了。”
我恍然,原来又到了每月该放心头血的日子。
曾经,我都会乖巧地忍着剜心剖肉的剧痛。
可今日,我一反常态地软声拒绝,“王爷,我今日身体不舒服,不知这个月可否……”
我话音未落,素来不曾对我红过脸的沈成筠拂袖怒斥,“雪见,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这里可不是你的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