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都不会再做了。
这个家中,已经没有值得我照顾的人了。
第二日一早,姜若瑶却带着精美的花瓶上门道歉。
她红着眼想握住我的手,“林玥姐,我知道你介意小满亲近我。”
“可当年,你不告而别的那半年,是我陪在云飞哥和小满身边照顾的。”
“他们就像我的家人一样,我只求你不要再阻止我见他们。”
她泪眼婆娑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可看向我的眼睛中却满是恶意。
随着一声脆响,她自己跌坐在地,手中花瓶碎了一地。
贺云飞满脸心疼地将她揽在怀里。
“林玥,你就是个妒妇!”
“我没计较你在我和小满手术时和野男人厮混,瞎了一只眼睛才肯回家,你居然还敢欺负瑶瑶。”
他一脚踢向我的腿弯,我跪在满地碎片上。
鲜血从膝盖渗出,我的腿被扎得皮开肉绽。
可贺云飞好似没注意到我煞白的脸色,冷声道:“你就在这跪到晚上,我看你就该受点教训。”
他的右眼里装着我的眼角膜,却再也没看过我残存的左眼。
不知过了多久,膝盖早已麻木,但尖锐瓷片刺破皮肉的痛却格外清楚。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小满三岁生日那天,我为她戴上水晶王冠,贺云飞满眼爱意地看着我。
那时的小满,还会甜甜地叫我妈妈。
贺云飞的口头禅是,要保护我最爱的老婆和女儿一辈子。
“啪!”
脸上的剧痛将我拉出回忆。
小满气鼓鼓地站在我面前,将画板重重甩在我脸上。
“坏女人,再欺负念念阿姨,我就让爸爸把你赶出去!”
她小小的手推搡着我。
被血液浸透的裙子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细微挪动一下便撕裂般的疼痛。
手腕的检测手表震动,人工心脏第四次报警。
做手术的医生说,五次报警后要及时更换人工心脏,否则会危及生命。
可如今看着女儿稚嫩小脸上的嫌弃。
我却觉得我这条命好似无人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