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了晃将我手脚都绑缚在墙上的铁链,有些惊讶:
“这是哪里?你们为什么抓我?”
对于永安侯能查到我身上,我确实感到惊讶,看来这人并非我以为的贪色草包。
永安侯阴翳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杀意毕现:
“点妆楼主白非烟?还回我的妻子,我可饶你今日不死。”
我并不慌乱,讥笑道:
“侯爷的妻子不就在你府中吗?你成亲那日我还去观礼了,就在一月前,你那小妻子当时看着像是已经怀胎四月了呢。”
夫人假死脱身那日永安侯撕心裂肺追悔莫及的样子犹在眼前。
我还以为他多多少少能为夫人守上一年半载。
却不想不过两月,他就和那假二小姐把孩子都搞出来了。
这样耐不住寂寞的脏男人,也有脸缠着夫人不放。
永安侯反驳我说:
“我已知小诗不愿我娶平妻,所以宁儿进门只有一个贵妾身份,只要她愿意回来,她联合你骗我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她依然是我楚怀修唯一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