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臻兴神情突然变的惊慌,妥妥一副男绿茶的样子,
“繁星,你别生气了,我昨晚和明月没什么,我们只是在讨论剧本。你别生明月的气,有什么冲着我来,啊——”
在江明月端着一盘溏心蛋出现的那一刻,傅臻兴向后仰去,摔倒在地面,脚踝高高肿起,
“傅繁星,你对臻兴哥做了什么?!”
江明月发了急,将手中的盘子砸向傅繁星。
傅繁星额角被砸破,蛋扣在他头顶,黄色的蛋液混合着血丝流下。
滚烫又黏腻,模糊了他的视线。
“我没有推他。”
傅繁星轻轻地说着,心底忽然一片悲凉。
五年来,就算江明月只把他当替身,但他以为,她至少知道他的人品。
谁知,他们之间连一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看着傅繁星狼狈的脸,高肿的额,红着的眼和额边的血,江明月愣了愣。
莫名地,她有些不忍,下意识的想抬手给她擦一擦,
旁边的傅臻兴突然有了动作,
“明月,我的腿好疼,我是不是骨折了?嘶……”
青年声音哽咽又痛苦地拉住了女人,
“你别怪繁星,他也是不好受才这么做的,说到底,都是我的错。”
见他疼得脸都皱成一团,还在为傅繁星说话,江明月心软得一塌糊涂。
“臻兴,你根本没错,相爱怎么会有错呢,错的是多余的人!”
再次看向傅繁星时,江明月眼中没有了温度,她冷声命令。
“傅繁星,跪下向傅臻兴道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不是我推的……”
“算了明月,一点委屈而已,我可以忍受,嘶,好疼啊……我的腿不会断了吧。”
“傅臻兴,你伤得这么重吗?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江明月小心地将傅臻兴扶起,却又突然抬脚,踹向傅繁星。
“先跪着。欠傅臻兴的道歉,回来了再问你要!”
高跟鞋的尖角如一把刀刺过来,毫无防备的傅繁星跪倒在地,膝盖跌在碎了一地的盘子上,一阵剧痛传来。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还有老鼠,要活捉,傅繁星最怕这些东西。”
傅父补充道。
傅繁星浑身一颤,一些原本失去的记忆突然袭来。
过去,只要这具身体的原主有一丁点没有顺着傅父傅母,他们就会对他打骂不休。
然后抓来各种恶心的活物,往他嘴里塞。
如此被长期折磨驯化,原主变得异常听话。
难以想象,天底下会有这样偏心又狠心的父母。
佣人们很为难:“家里很干净,这些东西一时找不到……”
江明月却积极响应:“那就出去找,再麻烦也得找到。”
傅臻兴眼底闪着愉快又恶意的光,他紧挨着江明月:“明月,你对我真好。”
眼前几人一副同仇敌忾,团结一心的样子。
傅繁星忽然意识到,没必要。
这个剧本,原本是以他和江明月的经历改编。
如今他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就算江明月对他的好感有九十九分,可他,终究只是一文不值的替身。
这部属于他和江明月的爱情故事,早已烂尾。
烂尾的剧本,不值得的女人,他都不要了。
他在这个世界孤军作战,与其吃尽苦头,被他们逼着就范,不如就此放手。
“我答应了。”
傅繁星松了口,本该皆大欢喜,傅臻兴却仍不满意。
“繁星,你刚才说剧本是孩子,现在又随便就让了,该不会是有什么坏心思吧?”
江明月也警告:“你有什么想法最好说出来,可别再做不上台面的事。”
还真是欺人太甚。
而傅繁星想到没来得及签字的离婚协议,心念一动。
“我当然是有条件的,你们要我的心血,那便拿东西交换吧。”
他一口气列了好些房产商铺的清单,问江明月:“你那么在意我的好哥哥,用这点东西换他喜欢的剧本,应该不会不舍得吧?”
一句话,成功堵住了江明月的犹豫。
“当然舍得,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