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站着干什么?快来扶着你弟妹。]
婆婆呵斥着大姑姐,大姑姐黑着脸过来搀扶我。
在陆家一家人的小心呵护下,我终于坐在了屋里。
一进门我就感觉到屋内的暖意,看来这次婆婆没少用心。
婆婆家在西北,往年每次回来屋里都是冷的像冰窖一样。
而今天,屋内的温度跟春天一样。
我刚坐下,婆婆喊着老公跟大姑姐出去了。
屋里只留下我跟木讷的公公,空气瞬间尴尬起来。
我起身端起桌上的水壶给公公倒水:[爸,您喝茶。]
公公腾的一声站起来,拉开抽屉翻腾半天,拿出一包话梅递给我说:[你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
我拿出一颗话梅咬了一口,酸的要命。
正当我踌躇该如何打破屋内诡异的气氛时,婆婆带着老公还有大姑姐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