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卖还装什么?”
他将酒倒在干净的地面,用皮鞋尖踹了踹我的小腿,“舔干净,我给你一千块。”
我脸瞬间涨得通红。
可想到女儿躺在病床上虚弱的模样和每晚跑外卖回家满头大汗的老公。
我咬牙,缓缓跪了下去。
舌尖触碰到冰冷苦涩的液体,我不由得干呕起来。
男人以为我在挑衅,恼怒地拽起我的头发,狠狠扇了几巴掌。
我两颊被扇得红肿,目光却透过凌乱的发丝直勾勾地看向门口。
整个人僵硬得仿佛一尊雕塑。
本该跑外卖的老公沈清风,搂着面容姣好的女子从一辆劳斯莱斯走出。
他身上的西装是我从未在他衣柜里见过的款式。
不同于地摊上五十一件的肥大外套。
剪裁得当,连扣子都是宝石做成的西服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心中扭曲般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