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披衣走了出去。
我悄悄地跟在他身后,见他拿着铁锹停在了那棵老槐树下。
他挥舞着铁锹奋力的挖着,害怕他发现我不敢跟太紧,只能站在远处看着。
恍惚间,我看见他挖出一坛密封完好的白酒跟一个锡制盒子。
见他起身回屋,我便一路小跑的赶了回去。
雷霆回来后,宝贝似的拿着那个锡制盒子看了又看。
入睡时,还把那个盒子放在枕头边。
透过昏黄的灯光,假寐的我看见他脸上溢出来的快乐。
第二天早上,雷霆早早的起身离开。
习以为常的我以为他去军营训练,便也没多想。
梳妆台上,那个锡制盒子早已空了。
徒留一个圆形的印子在盒底。
“颜颜,记得做麦芽糖,要甜一点,我今天进城,回来给你带礼物。”
看着雷霆亲笔书写的字条,一股无名怒火油然而生。
我把那张纸条攥成一团丢了出去。
环视着屋内雷霆亲自按照我的喜好添置的一切,我自嘲的骂了一句:[乔颜,你真是太傻了,都被人当猴耍了还不自知。]
想起死去的父母,想起昨晚听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