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仅仅是因为那头猪是我的老婆本,还因为山里粮食看天收,万一今年收成不好,那头猪是全家人不被饿死的指望。
正当我思考着如何说服我妈时,叔叔边擦手边掀起门帘说:[嫂子,那头猪我敲死了,那畜生力气还挺大,你快点让田田收拾一下。记得让他把猪肠子洗干净煮上,天天小时候最爱吃了。]
我一脸震惊的问叔叔:[谁让你杀我家的猪了,我同意了吗?]
叔叔嘿嘿笑了几声说:[怎么又成你家的,你妈还在这,你给这跟谁论你我呢?]
我妈快步上前使劲朝我胳膊上拧了一下:[你怎么跟你叔说话的,那猪是我让他杀的,还愣着干啥,快点去把猪宰好,把猪肠子洗干净提前煮好,等着天天回来吃。]
见我无动于衷,我妈卯足力气朝着我身上踹了一脚。
[真是个死木头,这点小事还得我亲自操心。]
我猝不及防的跌出门去,我妈笑呵呵的跟着叔叔走了出去。
俩人有说有笑的去看他们为堂弟收拾好的房间。
我满脸懊悔的走到猪圈,我应该早就料到这一步,尽早做好打算。
今年倒春寒特别厉害,寒风呼呼的吹着。
我在院子里杀猪,整个人都快冻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