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胸有成竹的说:[就他那贱命,根本不配上大学。他发现了又能咋样,我可是他老娘。]
我透过门帘缝看过去,我妈提到我时脸上全是厌弃的神色。
可当她提到堂弟,脸上却露出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慈母神色。
[也是,是我多操心了,反正天天已经读完大学还结了婚,就是田田知道了,他也翻不了天,他一个在山里种地的寡汉条子,能有什么本事,我们天天可是沪城的大老板。]
叔叔脸上尽是骄傲的神色,我妈赶紧附和着:[对,打小我就看好天天,从他出生起我就知道他是富贵命。不像院子里那个,天生贱命,只配在山沟里种地。]
提到我时,我妈脸上除了厌弃还有想要除之而后快的阴狠。
[对了,这次天天回来,要不要让他拿钱给田田张罗一下婚事。他也老大不小了,十里八村跟他一般大的男娃都有孩子了。不能真的让他打光棍一辈子吧,正好这次帮他相看相看。]
叔叔试探着问我妈的意思,我妈一口回绝了。
她拍着桌子说:[我才不会给他张罗,这几年我一直拖着他,就是为了把他困在咱身边。要不等他成家了,咱俩使唤谁呢?等将来天天在沪城安置好了,把咱俩接过去,他就自己在这自生自灭吧。]
听到我妈的话,我瞬间寒了心,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手中拿着的肉叉“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门外的响动惊动了我叔,他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
小跑着往门口走来,我飞快的闪过身去,往院子中央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