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推回到两天前。
我叫王大锤,是个穷逼,这是我在殡仪馆入职的第二个晚上。
起夜,一阵舒意过后,我打算回到值班室。
可就在这会儿,门外嘈杂的声音吸引了我的视线。
诶,让一让,让一让!
尖细的声音包绕着我的耳膜。
出现在眼前的一幕,恐怖至极!
那是一只送葬的队伍,白色的帆布飘在空中,正中间是一只血红色的棺材,贴着大大的白色的喜字。
抬轿子的轿夫脚步虚浮,脸色苍白,且三步一前两步一退的。
待其靠近,房门被敲响了。
为首的领头人长着一张大奸臣的脸,嘴角和额头均有黑色长着毛的大黑痣,身着唐装,那布料材质不知过了多少个年头了,带着一股潮味。
你们这儿能不能行个方便?
他的声音尖细又刺耳。
我惊魂未定,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周叔率先我一步拿钥匙打开了殡仪馆的大门,将人迎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