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相处,我跟陆彦也逐渐熟悉起来,还成为了朋友。
走进他的生活,我发现这个在外面强大的男人。
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无坚不摧。
来这里的第一个月,陆彦就因为高强度的工作生病了。
我见过他发烧到四十度,还强挺着不去医院的狼狈样子。
也见过他虚弱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说着胡话。
那晚,他烧得脸颊通红,拉着我常年冰冷的手贴在脸上降温。
看着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的男人。
我一时心软,任由他拉着我的手睡了整晚。
也因为这件事,我和陆彦的关系比他和其他助理多了几分微妙。
回国的前一晚,陆彦敲响了我的房门。
我们已经很熟悉了,我也没有特意招呼他,继续整理行李。
他却走到了我面前,扶起一直蹲在地上忙碌的我。
在我疑惑的眼神中,陆彦神态自若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