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在家绝不主动收拾房间,只会跟我婆婆坐着嗑瓜子看电视。
我偶尔指使,她也是不情不愿「这么点儿事儿,姐你随手干了不得了。」
我几次想要辞退她,何南都在中间劝我「就当是给妈找的精神抚慰师了。」
王英在我家活得像奶奶,此刻却依旧委屈的不行。
拉着婆婆的衣服「姨!你带我出来的时候,你可是答应我爹要好好对我的!我爹要知道我被这么作践,你可怎么跟他交代!」
王英家听说兄弟众多,在农村谁家男丁多,谁硬气。
婆婆这种寡母守着一根独苗的,天然底气弱。
婆婆气的直哆嗦,指着我鼻子要骂。
我不给她机会撂下一句「要么赔钱要么走,我是找保姆又不是供牌位。」
说完我进了卧室。
婆婆在客厅嚎叫「何南,你给我抽她!一个包花两万多!她才值多少钱?!她也配!」
得一个多小时,何南才进来,安抚那两只大鹅让他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