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媛借着大家的威势,泪眼婆娑的抽泣着说:“确实是我思考不够周到,我只想尽可能的帮帮路鹿鸣,可没想到她对我的误解竟然这么深。”
看着秦岳额头上若隐若现的青筋,跟假装哭泣的路媛。
我真的很费解,他俩这么关心我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在我身上找到那莫须有的优越感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我不需要你们的施舍。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要走了。”
路媛脸上挂着两行泪痕,在点点泪迹的点缀下,她看起来更楚楚可怜了。
秦岳冷声斥责着我:“鹿鸣,哪怕活了这么久,你还是改不了你这种自以为是傲视他人臭毛病。这一次,我以为你会变,谁知道竟是我错了。你就活该发烂、发臭、等你尝到那种绝望的滋味,你自然就会改了。”
秦岳的话鼓舞了在场的那些看不惯我的人,他们纷纷拿出手机对着我拍照。
他们嘴里念念有词的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很快,污蔑我的视频传遍了校友群跟社交媒体。
我点开一条仔细观看,拍摄者恶意放大我疲劳的面容,还配文说:“高中时自以为是的班长现在浑身发臭,真不知道她到底做什么工作。”
视频下面随时有人评论:“这妞长的还不错,把她介绍给我,让我睡服她。”
瞬间,我的手机号跟微信号全被贴在了视频下方。
我捏紧了手机,抬眼看着现场那些忙着编辑视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