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川哥哥,都说蛮女皮肤粗糙,你与她同房定是恶心坏了吧?”
“你看看我,摸摸音音,音音会的花样可多了。”
她身上穿着我们西周的铠甲,身下空无一物,趴在谢承川面前,极大的取悦了面前的男人。
这个贱人,她竟然敢这么辱我西周的铠甲,还有谢承川这个王八羔子竟然越加兴奋。
他常在床上问我,西周与中原,哪个更厉害,我从来不回答他,赵音可算投其所好了。
听着里面暧昧的水声,我心头泛起一阵恶心。
幸好,幸好我要走了。
我呆呆坐在廊前,算着离开东宫的日子,突然一阵香风袭来,
赵音身披着云帛手中把玩着一个头骨酒杯。
“看看这是什么,我猜那天你看到牌位了吧?”
“你说你怎么这么蠢,引狼入室,屠了你全族,还给仇人生孩子,不过他很久没碰你了吧?他说你那里又臭又松呢,不如我紧致。”
“不过你们全族都蠢,你父王还以为谢承川是来帮他的,他竟然自断双腿,只求谢承川待你好。”
“还有你娘,本来她能逃回丹蚩的,我告诉她你怀了孩子,她为了不让你为难,竟然就自杀了,也太可笑了。”
“哦对了,这个头骨杯就是你外祖父的,用起来还不错,你要试试吗?”
我没想到,这才是全族覆灭的真相,大家都默契的为我编织了一场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