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反正我问心无愧,你爱信不信!”
林玥闺蜜又开始帮腔:“你也太敏感了,大家圈子里都是这样玩闹的呀,这有什么稀奇的。”
“而且阳阳说,这个角度的吻,拍出来会很唯美,主要是为了做摄影专业上的尝试,你也不要太介意了。”
我冷笑一声,这样的鬼话也编的出来。
我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这些帮腔的人,他们脸上那副看似无辜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神情,让我一阵作呕。
“唯美?为了摄影尝试?你们觉得我会信这种荒谬至极的鬼话?”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在这喧闹的酒吧里显得格外突兀。
众人纷纷侧目,怕再出什么丑事,林玥一个电话让保安将我赶了出去。
我站在酒吧门口,计划着最后的离开。
第二天,我拟好了一份离婚协议,打开邮箱想发给林玥。
可还没来得及点击发送,却弹出了一份陌生邮件。
我打开那份邮件,却顿时让我气愤不已。
我紧紧攥着双手,却没发现指甲已经深深嵌入肉里,我却感受不到一丝疼痛。
电话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姐夫,邮件收到了吗?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