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寻从小吃鱼都有人专门给他挑刺,不清楚男人送一个女孩衣服意味着什么很正常。”
“可你作为他的私人秘书,在生活上应该比他有分寸,也不知道吗?”
姜若溪惊慌失措地垂下头,连连道歉。
陆言寻长相、身世、事业都极其优越,能力出众,前半生活成了一颗璀璨的星辰。
爱慕他的女人,不计其数。
他这些年也始终保持着自己的清高和独立。
那些试图靠近他的女人,往往只能看到他冷漠而疏离的眼神。
他曾在无数个夜晚,将我揽在怀里,在我耳边温柔低语。
说我才是他最值得珍视的存在。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我在他眼里,看到了他对另一个女人的心疼。
陆言寻摇头浅笑,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为首的sales。
不紧不慢地走到我身边,搂上我的腰,与我深情对视。
在音乐的遮挡下,好听的声音响在耳边。
"
3我回到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仔细打量那只受损的包。
其实擦伤面积不大,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来。
可瑕疵一旦出现,它注定不再完美。
因为它足够珍贵,所以即使这么微不足道的瑕疵,要想修理,也难如登天。
比它更难修复的,是我和陆言寻的感情。
他早上看我的眼神,至此都像一根刺扎在我心脏处。
我和陆言寻的午餐,一直都是陆家小厨房做好送到我办公司,他过来和我一起吃。
今天中午,等到一点,我以为他不会来了。
刚打开餐盒,他却来了。
身后还跟着姜若溪。
她眼睛红肿,一直低着头,恭恭敬敬,柔柔弱弱。
我放下筷子,只静静看着他们。
陆言寻在我身边坐下,叹出一口气。
“因着昨晚的事,若溪在公司处处被针对,排挤。”
"
我摇摇头,扭头看向陆言寻,还是说出了憋在心里多天的话。
“爸,妈,我要和陆言寻,离婚!”
话音刚落,整个餐厅都安静下来。
连空气中漂浮的药膳香气也骤然变得沉重。
公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小诺,离婚不是儿戏,特别是你和言寻,涉及到问题太多。”
“是啊小诺,你们感情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陆言寻拍案而立,一直冷着的脸终于有了情绪:“小诺你闹够了没有?”
“不就是给若溪一件礼服,你就跟我闹到现在,还要离婚?”
“这么多天,你是一点也没反省吗?!”
公公猛地一拍桌子:“你闭嘴!”
“小诺,你说。”
“陆言寻,我本打算给你留点体面,既然你不要,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把那叠照片和优盘扔在桌上:“爸、妈,你们自己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