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重来,我想见第一面就会杀了他们。
此时我突然很想找谢承川问个清楚,哪怕是死,我也要一个说法。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刚走到偏殿时,就看到窗前两个影子交缠。
“承川哥哥,都说蛮女皮肤粗糙,你与她同房定是恶心坏了吧?”
“你看看我,摸摸音音,音音会的花样可多了。”
她身上穿着我们西周的铠甲,身下空无一物,趴在谢承川面前,极大的取悦了面前的男人。
这个贱人,她竟然敢这么辱我西周的铠甲,还有谢承川这个王八羔子竟然越加兴奋。
他常在床上问我,西周与中原,哪个更厉害,我从来不回答他,赵音可算投其所好了。
听着里面暧昧的水声,我心头泛起一阵恶心。
幸好,幸好我要走了。
我呆呆坐在廊前,算着离开东宫的日子,突然一阵香风袭来,
赵音身披着云帛手中把玩着一个头骨酒杯。
“看看这是什么,我猜那天你看到牌位了吧?”
“你说你怎么这么蠢,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