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番外七零新婚夜,麻烦首长离个婚!沈行舟林菀宁
  • 结局+番外七零新婚夜,麻烦首长离个婚!沈行舟林菀宁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贺三月
  • 更新:2025-02-18 15:41: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继续看书

“嫂子!”

走远了些,两个小的邀功似的蹦到了林菀宁的面前:“我们做得对不对?”

林菀宁挨个在他们的小脑袋瓜上摸了摸,笑弯了一双眼:“对!你们做得非常好。”

她从上衣兜里拿出了手绢,里面包得是十几块冰糖:“喏,拿去给你们的小战友们分着吃吧。”

这年头,家里哪有闲钱给孩子们买零嘴,这几块冰糖还是来守备区之前,林菀宁担心刘桂芝晕车特意在镇里的供销社买的。

得了冰糖的孩子们一个个恍惚雀跃。

林菀宁笑看着孩子们,须臾,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缓缓地低下了头,看向了自己的小腹。

有一颗种子正在这里生根发芽,用不了多久就会和这些小萝卜头们一样。

林菀宁还记得上辈子初为人母时的喜悦。

还记得沈文涛和沈欣兰每天一放学就会跑进她屋里还小豆丁。

还记得沈行舟对孩子细致熨帖的照顾。

还记得……

太多太多的记忆排山倒海般的涌上了林菀宁的心头。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上辈子,是她没有教好沈傲,才会养出一只白眼狼来。

林菀宁看着孩子们蹦跶欢喜的背影,心里有了触动。

即便要和沈行舟离婚,她也打算留下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这一世,她要独自抚养孩子长大,绝不会再让自己孩子成为‘沈傲’那样的白眼狼。

刚走到沈家院门口,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了下来。

沈行舟一身军装,迈开长腿下了车。

这个男人从卖相上来看是无可挑剔的,肩宽、腰窄、腿长,一身军装穿在他的身上,更加衬得他身姿挺拔。

前世的林菀宁在第一次见到沈行舟时,就被他身上独特的气质所吸引。

她曾以为他性子孤傲清冷又沉默寡言。

而现在……

林菀宁看着沈行舟走到自己的面前,不等他开口,先说:“离婚证明、介绍信都打好了么?”

沈行舟闻言,不由微微一怔。

他还没有开口,没想到林菀宁却这么直接。

林菀宁往院里看了一眼:“趁着还没让妈发现,我们快去快回。”

她将上衣兜里的结婚证和介绍信拿给了沈行舟:“妈的情况刚刚稳定,等办完了离婚手续,也要慢慢渗透给她,不要再让她受到任何刺激了。”

看着林菀宁递过来的证件,沈行舟微微蹙起了眉。

她的样子并不掺假,却没有对自己半点的不满与指责,反而在关心自己的母亲。

沈行舟凝眸望着林菀宁,迟迟没有接过她递过来的结婚证和介绍信。

他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可是,为什么当林菀宁提出离婚的时候,自己心里却并没有丝毫的愉悦,反而……

林菀宁见沈行舟走了神,直接将结婚证和介绍信塞进了他手里,转过身坐进了军用吉普车里:“愣着干什么?还不走!”

沈行舟回过了神。

他要发动汽车,远远的,他看见了一名战士急吼吼地跑了过来。

沈行舟的视力极好,一眼就认出跑过来的人是一营二连长李大牛。

李大牛跑得一脑门子的汗,瞧见了吉普车还停在团长家门口,知道团长还没离开,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松懈了两分:“团长!不好了,我们营长出事了!!”

《结局+番外七零新婚夜,麻烦首长离个婚!沈行舟林菀宁》精彩片段


“嫂子!”

走远了些,两个小的邀功似的蹦到了林菀宁的面前:“我们做得对不对?”

林菀宁挨个在他们的小脑袋瓜上摸了摸,笑弯了一双眼:“对!你们做得非常好。”

她从上衣兜里拿出了手绢,里面包得是十几块冰糖:“喏,拿去给你们的小战友们分着吃吧。”

这年头,家里哪有闲钱给孩子们买零嘴,这几块冰糖还是来守备区之前,林菀宁担心刘桂芝晕车特意在镇里的供销社买的。

得了冰糖的孩子们一个个恍惚雀跃。

林菀宁笑看着孩子们,须臾,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缓缓地低下了头,看向了自己的小腹。

有一颗种子正在这里生根发芽,用不了多久就会和这些小萝卜头们一样。

林菀宁还记得上辈子初为人母时的喜悦。

还记得沈文涛和沈欣兰每天一放学就会跑进她屋里还小豆丁。

还记得沈行舟对孩子细致熨帖的照顾。

还记得……

太多太多的记忆排山倒海般的涌上了林菀宁的心头。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上辈子,是她没有教好沈傲,才会养出一只白眼狼来。

林菀宁看着孩子们蹦跶欢喜的背影,心里有了触动。

即便要和沈行舟离婚,她也打算留下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这一世,她要独自抚养孩子长大,绝不会再让自己孩子成为‘沈傲’那样的白眼狼。

刚走到沈家院门口,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了下来。

沈行舟一身军装,迈开长腿下了车。

这个男人从卖相上来看是无可挑剔的,肩宽、腰窄、腿长,一身军装穿在他的身上,更加衬得他身姿挺拔。

前世的林菀宁在第一次见到沈行舟时,就被他身上独特的气质所吸引。

她曾以为他性子孤傲清冷又沉默寡言。

而现在……

林菀宁看着沈行舟走到自己的面前,不等他开口,先说:“离婚证明、介绍信都打好了么?”

沈行舟闻言,不由微微一怔。

他还没有开口,没想到林菀宁却这么直接。

林菀宁往院里看了一眼:“趁着还没让妈发现,我们快去快回。”

她将上衣兜里的结婚证和介绍信拿给了沈行舟:“妈的情况刚刚稳定,等办完了离婚手续,也要慢慢渗透给她,不要再让她受到任何刺激了。”

看着林菀宁递过来的证件,沈行舟微微蹙起了眉。

她的样子并不掺假,却没有对自己半点的不满与指责,反而在关心自己的母亲。

沈行舟凝眸望着林菀宁,迟迟没有接过她递过来的结婚证和介绍信。

他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可是,为什么当林菀宁提出离婚的时候,自己心里却并没有丝毫的愉悦,反而……

林菀宁见沈行舟走了神,直接将结婚证和介绍信塞进了他手里,转过身坐进了军用吉普车里:“愣着干什么?还不走!”

沈行舟回过了神。

他要发动汽车,远远的,他看见了一名战士急吼吼地跑了过来。

沈行舟的视力极好,一眼就认出跑过来的人是一营二连长李大牛。

李大牛跑得一脑门子的汗,瞧见了吉普车还停在团长家门口,知道团长还没离开,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松懈了两分:“团长!不好了,我们营长出事了!!”

她极力的忍耐,生怕自己醒来之后要面对的一切。

她这是对病人的生死视若无睹。

乔卫国又刚刚出色的完成了工作任务,万一要是真出了人命,工作不保是小,只怕是要让她一命抵一命。

她不能醒过来。

只要撑过去,回头再和王成杰主动承认错误。

柏云兰相信,以父亲在医学界的名望,只要王成杰不是傻子,一定会想办法来帮助自己的。

对!千万不能醒过来。

可是,她的腿实在是太疼了。

这种疼是她从前从未体会过的,好像是钝了的斧头一下接着一下的凿着她的骨头。

柏云兰袖子里的双手紧攥成拳,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掌心之中,硬生生的扣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她紧咬着下唇,渐渐的感觉到了嘴里有一股血腥味。

林菀宁看柏云兰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不是会装么!

那就让她装到底。

用力,再用力,林菀宁几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气。

忽地,柏云兰“呃”地倒吸了一口气,紧接着,猛地睁开了双眼,下一秒,她两眼一黑,头向着一侧瘫软,整个人再也没有一点反应。

“这……柏医生,她怎么了?!”

王成杰看得通透,但吕承鸿却不明白。

林菀宁松开了手,朝着吕承鸿笑了笑:“吕旅长放心,柏医生无碍,只是好好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休息!

开玩笑!

以林菀宁的力道,只怕从今天开始柏云兰至少要三天都下不了床了!

在一旁看着的王成杰嘴角都止不住地抽搐。

他抬眼去看林菀宁,却见她一脸的云淡风轻。

这个女同志,年纪不大,但行事却干练果敢,对人也是爱恨分明,特别对他的性子。

“林同志,你是来随军的么?”

林菀宁很想说:她是来离婚的!

可话到了嘴边,还是忍了回去。

离婚是沈行舟先提出来的,他都不在乎离婚会不会对他的个人生活作风有影响,林菀宁就更不会在乎了。

她唯一在乎的就是刘桂芝。

以婆婆现在的身体情况,如果要是知道她和沈行舟离了婚,只怕很难承受得住。

刘桂芝已经小中风过一次了,要是再来一次的话,恐怕……

她是林菀宁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林菀宁重生后弥补了上辈子的遗憾,却也不想因为自己对婆婆造成二次伤害。

想了想,林菀宁只点了点头而已。

王成杰笑着又问:“我们卫生所正是确缺人的时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到卫生所来工作?”

林菀宁闻言,不由得一愣。

她没想到,王成杰竟然会邀请自己到卫生所工作。

王成杰:“工资待遇就和柏医生一样,只是编制问题还需要卫生所的上级单位审批才行。”

到卫生所工作!

上辈子,林菀宁曾经为照顾丈夫和儿子,的确婉拒过县医院的邀请,渐渐的,她成了别人眼中要靠着沈行舟生活,伸手要钱、要粮的家庭妇女。

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林菀宁也逐渐的失去了自我。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肚子。

林菀宁已经做好了留下这个孩子的决定。

既然要和沈行舟离婚,她也必须要有经济来源才能够独立抚养孩子,到卫生所工作,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想了想,林菀宁朝王成杰点了点头:“好!我愿意到卫生所工作!”

卫生所可是铁饭碗,隶属于守备区部队管辖,工资待遇高,工作福利好,每个月除了固定的津贴六块七毛钱以外,米面粮油布各种票证也十分齐全。

这男人走路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林菀宁都不知道沈行舟什么时候下得炕,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皱着眉头看着他,林菀宁往门口指了指,用口型说了一声:“妈在门口。”

沈行舟也皱起了眉,竖起了耳朵仔细听门口的动静。

刘桂芝趿拉着布鞋,径直走到了俩人门口,把耳朵贴在了房门上。

这一整晚她都担心儿子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趁着天刚擦亮,摸着下了炕,打算听听房间里的动静。

可是屋里却出奇的安静,竟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难道说,昨儿晚上老大并没有在屋里睡觉?

该不会他是趁着自个儿进屋后,又偷偷跑回了营房吧?!

越这么想,刘桂芝越是觉得有这个可能。

她往前凑了凑,整个人都怕在了房门上,想要确定儿子昨晚是不是在家里过的夜。

刘桂芝趴门不要紧,但要紧的是刚刚林菀宁开了房门,撤回屋的时候,房门并没有关严实。

刘桂芝整个人的重量一大半都压在了门口上。

房门没能承受住刘桂芝的重量,她一下子撞开了房门,林菀宁和沈行舟本就站的近,房门一开,直接撞在了林菀宁的背上。

林菀宁措不及防,倏地向前一步。

沈行舟比林菀宁要高出一个头来,位置就那么刚刚好,他的唇亲到了她的额头。

刘桂芝“哎呦”了一声,刚站稳了身子,就看见俩人亲在了一块。

尴尬的人往往以忙碌来掩饰自己,就如同此刻的刘桂芝,一忽儿拢拢头发,一忽儿弄弄衣裳:“那啥……你们忙,你们忙……”

说话时,她脸上乐开了花,一边拍着大腿,一边高兴地往外走。

亲了!

他们竟然亲了!

她就说只要洞了房,还啥恋爱不恋爱的,保准能成!

刘桂芝就连喊两个小的起床,声音里都是带着笑的。

林菀宁和沈行舟却是尴尬极了。

俩人本就没什么共同话题,现在屋子里安静了下来之后,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去洗漱。”

林菀宁拎着搪瓷脸盆,赶紧跑出了屋。

沈行舟看着林菀宁有些仓皇的背影,竟觉得她有点好笑,不经意的想起了刚刚的那个吻,他下意识地蹙起了眉头。

部队的起床号,笼罩了整片天。

沈行舟换上了军装,他本就高大挺拔,一身军装穿在他的身上,更加衬得他英气不凡。

刘桂芝将做好的早饭从灶间里端了出来,刚巧也看见了林菀宁从屋里走出来。

林菀宁换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两条又粗又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口,因着冬天不用下地干农活,原本晒黑的皮肤经过一个冬天的修养,现在变得白嫩了不少。

这件衬衫还是接到了沈行舟的信后,刘桂芝新扯得布料,连夜给她裁制的新衣裳。

来守备区这一路,林菀宁都没舍得穿。

刘桂芝看着精心打扮过的林菀宁,心里也高兴:“在家的时候,我就让你多拾掇拾掇自个儿,你总是说要下地干活,老是不打扮自个儿。”

林菀宁从刘桂芝的手里接过了碗筷。

刘桂芝眨了眨眼:“我家闺女打扮起来,可要比那些不着调的阿猫阿狗漂亮不知多少倍。”

她这话是说给沈行舟听的。

虽然没有明说,但沈行舟和林菀宁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王成杰听见林菀宁的声音后,从医务室里走了出来,看见沈行舟身后背着的匡明杰,脸色骤变:“怎么伤得这么重,快进医务室。”

沈行舟满心都是匡明杰的伤情,压根没顾得上和柏云兰说话,直接背着匡明杰进了医务室。

柏云兰也想要跟进去,却被王成杰拦了下来:“你干什么?!”

在没有得到乔卫国和林菀宁的原谅之前,柏云兰处于反省期间,不被允许参加任何工作。

看着沈行舟和林菀宁在一起,她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柏云兰抿了抿唇,垂下了眼眸,可怜兮兮地道:“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这里有我和林同志就可以,你先回去好好反省自己在工作中的错误。”

听了王成杰的话,柏云兰用力地咬了一下唇。

她忍了又忍,在抬眼看见沈行舟转过头来时,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转过身,强忍着心里的委屈,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宿舍。

王成杰回头看向沈行舟:“沈团长,麻烦你先出去。”

他和林菀宁对视一眼:“林医生,看来,你要提前一天参加工作了。”

林菀宁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会全力配合您。”

针对匡明杰的腿伤,王成杰采用中西医结合的治疗方法,由林菀宁施针稳固,王成杰进行外伤清创缝合。

好在,林菀宁发现的及时,又给匡明杰用了扎带止血的法子,并没有造成大出血的迹象,也没有形成小腿血管栓塞,直到天黯下来的时候,在林菀宁的协作下,王成杰完成了这台手术。

走出医务室,林菀宁摘下了医用口罩,脸上已经被勒出了红印子,额头上布满了细碎的汗珠。

看见她走出来,沈行舟立马迎了过去:“王主任、菀宁,明杰他怎么样了?!”

王成杰摘下了口罩和手套,用十分欣赏的目光看了一眼身侧的林菀宁:“还好有林医生在,手术非常成功。”

闻言,沈行舟就长舒了一口气。

他感激地看向了林菀宁:“菀宁,我代表匡明杰谢谢你。”

林菀宁看沈行舟时,神情始终都是淡淡的,王成杰看在眼里,总觉得这两口子怪怪的,像是闹了别扭似的:“你们聊,我去看看乔营长。”

卫生所的院子里只剩下沈行舟和林菀宁时,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却又变得十分尴尬。

林菀宁只淡淡一句:“职责所在。”

随后,她走进了诊室,脱下了白大褂,在门口的脸盆架里洗了手。

走出来时,沈行舟依旧等在门口。

俩人的模样现在看来都有些狼狈,林菀宁的衣裳扯成了布条用来给匡明杰包扎伤口,这会儿只穿了一件军绿色的半袖,沈行舟刚和野熊搏斗,军装上沾了不少血迹。

林菀宁穿的半袖衫还是一年前沈行舟寄回家里给沈文涛的,尺寸略有点小,穿着林菀宁的身上,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

沈行舟见她有些尴尬,连忙将身上的军装脱了下来:“虽然有点脏了,但总比你现在要好。”

林菀宁没有拒绝,从他手里接过了衣裳。

柏云兰坐在窗口,看着俩人的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攥紧了手里的钢笔,眼神锐利如刀,恨不能活剐了林菀宁。

林菀宁才刚来守备区随军,柏云兰的生活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工作出了问题,沈行舟的疏离,她将这一切都算在了林菀宁的头上。

刘桂芝看着林菀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以为是为了儿子和柏云兰的事情,拉过了林菀宁的手,刘桂芝轻轻地拍了拍:“菀宁,你心里要是有啥不痛快的,你就冲那混小子撒,千万别自个儿憋在心里头。”

林菀宁不想刘桂芝担心,挤出了一个笑容。

瞧着炕上的沈欣兰和沈文涛要醒的模样,林菀宁摸索着穿上了衣裳:“妈,您再躺会,我去做早饭。”

林菀宁走出了房门,身后传来了刘桂芝的一声叹息。

她也叹了口气。

为的却是自己肚子里的这块肉。

上辈子,她为了儿子婉拒了县医院的工作,将重心放在了沈行舟父子二人的身上,可到头来得到了什么?!

一个心里没有自己的男人。

一个不尊重自己的儿子。

现在想想实在是太可笑了。

重生一世,林菀宁要为自己而活。

没心肝的男人不要也罢。

至于白眼狼的儿子……

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上辈子儿子是被她骄养坏了,这辈子重新教她,凭借自身的优秀,林菀宁就不相信她还能养出一只白眼狼来。

守备区处于黑江省的边塞,地处于偏远物资匮乏,好在土地肥沃,院里的菜园子种了不少菜,这时节正当好。

灶间里菜倒是不少,可粮食却少的可怜。

沈行舟孤家寡人,平日里吃住都在部队,几天前他又出了任务,家里粮食也没准备。

林菀宁了解沈行舟的为人。

他除了不是一个好丈夫以外,却是一个好战友、好领导。

因着一个人的关系,他除了寄回家里的粮票外,将其余的粮票都借给了家里人口多,日子过的紧的战友了。

好在林菀宁做了一辈子的家庭主妇厨艺好的没话说。

米缸、面缸都空着,灶间里也就只有半袋子小米了,林菀宁熬了小米粥,端着搪瓷盆到菜园子里摘了两根黄瓜。

小米粥不扛饿,两个小的又是长身体的时候,林菀宁又把菜园子里唯一一个南瓜摘了下来,打算放到小米粥里一块煮。

“沈团长在家么?”

林菀宁刚摘好了才,便有人敲响了沈家的院门。

听这声音……

她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

还没等林菀宁开口,“吱嘎”一声,院门被人推开,一个四十岁上下,梳着齐耳短发,面色黝黑的女人自来熟地进了院。

来的还是个老熟人,一营连长孙常有的爱人——王芳。

瞅见了林菀宁,王芳先是一愣,随即惊讶道:“哟!家里有人呀!”

王芳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林菀宁的身上打量,最后落在了搪瓷盆里的南瓜上:“你是沈团长的妹子吧?!”

林菀宁看了王芳一眼。

上辈子林菀宁醒来的第二天,刘桂芝和沈行舟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刘桂芝昏厥后送到了县医院成了瘫子,林菀宁守在医院里照顾,直到一个月后才回了家属院,见到王芳也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

重生后,林菀宁弥补了遗憾,成功治好了婆婆,使原本的轨迹改变,也提前见到了这位老熟人。

整个家属院里林菀宁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孙家上有两个老人,下有六个丫头,一大家子十张嘴等着吃饭,定量不够吃,王芳的心思就打到了沈行舟的身上。

沈行舟的大部分粮票也都借给了孙常有。

说是‘借’却从来没有张罗‘还’过。

上辈子,王芳看准了林菀宁性子软,好说话,沈行舟又是个体恤战友的领导,她打起秋风来更是从来没手软过,菜地的菜说摘就摘,灶间里的粮说拿就拿。

家里的两个小的都不吃不饱,林菀宁终是找上了孙家门,想要让王芳还些粮票回来。

可她王芳……

却将升米恩斗米仇演绎的淋漓尽致。

为此,王芳和孙巧还达成了统一战线,说起林菀宁的坏话来从不嘴软。

林菀宁见王芳一直盯着搪瓷盆里的南瓜看。

不用想也知道,她这一大早是干什么来了。

王芳嘿嘿一笑:“早先就听说沈团长有个妹子,今儿可算是见着喽。”

她边说边凑近,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我是一连长孙常有的爱人,往后你叫我嫂子就成。你家人口少,这么大个南瓜能吃得了么?”

林菀宁向后倒退了一步,故意和王芳拉开了距离。

果然……

林菀宁笑笑:“不劳烦嫂子操心了,我家弟妹胃口好,这么大个南瓜,我还怕不够呢。”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