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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还响起了萧凌炽轻蔑的声音:“不就是个大冒险嘛,我发给她,她也不敢说什么,谁让她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呢!”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脑子一片空白。
直到一个路过的服务员叫住了我,“小姐,你下半身好像在流血!
需不需要帮你打急救电话!”
“不用,不用…”我唇色苍白地摇着头,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而在我独自坐在医院的冷板凳上,手里攥着那张“先兆流产”的病例单和另一张肝癌晚期的确诊病例单的时候,萧凌炽的电话打来了,他命令式地开口说道:“苏南风,沫沫不舒服,你现在给我煮一碗鸡汤送过来,多加点补气血的!”
电话的那一头,还有张伟那些人的起哄,以及白沫沫的娇憨声,“萧哥哥,你对我也太好了!”
“阿凌,我也不舒服,”我声音哽咽地求着,“你能不能来…”医院看看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凌炽不耐烦地打断了:“行了,苏南风,你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在这里矫情什么啊!”
“尽快煮好,端过来!”
电话挂掉的最后一秒,萧凌炽还在哄着白沫沫:“除了鸡汤,还想吃什么,我让她给你做!”
听着挂断的“嘟嘟嘟”。
我又麻木地拨通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一遍又一遍,然而,他一个都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