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后,我大着肚子跪在长廊外,膝盖下是细碎的鹅卵石,一寸寸的磋磨着我的皮肉。
过往的宫人都默契交换着眼神。
“看,这个蛮子又被罚了,活该。”
“赵侧妃是皇后的亲侄女,和太子青梅竹马,她算个什么东西?”
一盆洗脚水从里屋劈头盖脸的泼下。
领头的太监皮笑肉不笑。
“对不住了,手滑。”
钝厚的宫装吸饱水挂在我身上,冰冷,沉重。
我绷直脊背跪到宴会结束,才被允许进去请安,我大着肚子,行礼有些缓慢。
“一个孽种而已,有这么金贵吗,嫁给我儿多久了,怎么礼节还没有学会吗?”
“草原来的蛮子就是粗鄙不堪,今日回去后,你就把东宫的内务交给音音执掌。”
我木着脸听她对我的嘲讽,习以为常。
她内定的太子妃应该是赵音音,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我来,侧妃说的再好听也只是妾,她当然恨不得杀了我。
就算我怀上了孩子,她也巴不得我一尸两命。
谢承川听的不忍,刚想开口为我说情就被赵音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