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全凭殿下安排。”
这下谢承川的眼底都带上了几分真实的笑意,可他恐怕忘了,他母后根本不会给我面子。
每逢去皇后宫里,我都要被磋磨掉半条命。
但是无妨,反正我与他的夫妻缘分只剩两天了。
烂命一条,谁想要,就拿去。
4
进宫后,我大着肚子跪在长廊外,膝盖下是细碎的鹅卵石,一寸寸的磋磨着我的皮肉。
过往的宫人都默契交换着眼神。
“看,这个蛮子又被罚了,活该。”
“赵侧妃是皇后的亲侄女,和太子青梅竹马,她算个什么东西?”
一盆洗脚水从里屋劈头盖脸的泼下。
领头的太监皮笑肉不笑。
“对不住了,手滑。”
钝厚的宫装吸饱水挂在我身上,冰冷,沉重。
我绷直脊背跪到宴会结束,才被允许进去请安,我大着肚子,行礼有些缓慢。
“一个孽种而已,有这么金贵吗,嫁给我儿多久了,怎么礼节还没有学会吗?”
“草原来的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