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七曜山,谁敢在这里作假,非遭雷刑不可。
他的床距离我只有几步之遥,我冷静下来,脑子里不停的回想着白天书里学到的东西。
那书写的直白,我看的面红耳赤。
每每翻页,只敢悄悄拎起书角,不敢多想。
这会房间里静的只能听到我的呼吸声,我脑子混乱,胡乱的到处乱看。
活到十六,连家门都鲜少出去,见到的男子多是兄弟们。
前年家里给我安排了相亲,对方是个五品官员的嫡幼子。
我躲在屏风后没敢多看。
那男子长得不如我高,满脸的疤痕,说话间尽是对女子的不屑。
那人离去后我大病了一场,赶紧和母亲说了不愿,自此后我就彻底在家闭门不出了。
这次流落在外,我见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只能感叹女子的不易。
想到这里,默默的给自己擦了把眼泪。
转头对上了床上一袭白纱后的人影。
如果我家没被抄,也许我这辈子会嫁个普通人,平凡的过完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