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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世间最后一位憋宝人。
传承千年秘法,以精血为引寻天地灵宝,可为他人续命。
我隐瞒身份入世和姜雪眠在一起。
山火发生时,为了救她,我半张脸毁容,左眼失明。
我本想离开,姜雪眠哭着说她会报答我,日后会陪在我身边照看。
婚礼前夕,我却听到她和秘书在书房交谈。
“姜总,顾言先生来电话说孩子想要你陪,但今天是谢先生的生日……”
听到秘书的提醒,姜雪眠沉下脸冷笑,
“要不是阿言命里有一死劫,大师说谢景恒的眼睛是灵宝,炼丹服下后可为阿言续命,我怎么可能和一个卑贱孤儿结婚。”
“现在没有找到传说的憋宝人,谢景恒唯一的用处就是让阿言活下去。”
我心中惊骇,这才想起那场山火的蹊跷!
可她却不知,我才是唯一能救下顾言的憋宝人。
既然她的爱只是骗局,那也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
……
秘书有些疑惑道:“姜总,你和顾先生的孩子都三岁了,为何不与他结婚?”
“阿言身体不好,爸妈都不许我嫁给他,只能让他受委屈了。”
“谢景恒日后还有用,大师说他第五根脊柱磨成粉服下,可以让阿言从此无病无灾。”
秘书愣了一下,有些不忍地皱了皱眉。
“你骗谢先生说自己无法生育,他不仅无法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日后若是瘫痪只怕会痛不欲生。”
姜雪眠勾起嘴角,温柔地擦拭着书桌上我送她的转运石。
“我和阿言约定好只会为他生孩子的,姜家有钱,我自会请人照顾好谢景恒。”
“你一会儿就去拍卖会,把景恒喜欢的那枚绿翡翠玉佩拍下来。”
“我今晚陪阿言和孩子,不能回家,得好好哄哄景恒。”
秘书叹了口气,无奈应下。
姜雪眠运势不好,我就进哀牢山深处寻来灵宝为她转运。
用我心头血浸泡七七四十九天,换她福运绵延。
我感动于她对我的真心和不离不弃。
以为遇到此生良人,却把自己送进深渊。
姜雪眠被假货愚弄,却不知世上真正能救顾言的憋宝人只有我!
我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戒指盒滚落在地。
婚戒是我只
《红尘情断,爱恨难寻小说姜雪眠谢景恒完结版》精彩片段
我是世间最后一位憋宝人。
传承千年秘法,以精血为引寻天地灵宝,可为他人续命。
我隐瞒身份入世和姜雪眠在一起。
山火发生时,为了救她,我半张脸毁容,左眼失明。
我本想离开,姜雪眠哭着说她会报答我,日后会陪在我身边照看。
婚礼前夕,我却听到她和秘书在书房交谈。
“姜总,顾言先生来电话说孩子想要你陪,但今天是谢先生的生日……”
听到秘书的提醒,姜雪眠沉下脸冷笑,
“要不是阿言命里有一死劫,大师说谢景恒的眼睛是灵宝,炼丹服下后可为阿言续命,我怎么可能和一个卑贱孤儿结婚。”
“现在没有找到传说的憋宝人,谢景恒唯一的用处就是让阿言活下去。”
我心中惊骇,这才想起那场山火的蹊跷!
可她却不知,我才是唯一能救下顾言的憋宝人。
既然她的爱只是骗局,那也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
……
秘书有些疑惑道:“姜总,你和顾先生的孩子都三岁了,为何不与他结婚?”
“阿言身体不好,爸妈都不许我嫁给他,只能让他受委屈了。”
“谢景恒日后还有用,大师说他第五根脊柱磨成粉服下,可以让阿言从此无病无灾。”
秘书愣了一下,有些不忍地皱了皱眉。
“你骗谢先生说自己无法生育,他不仅无法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日后若是瘫痪只怕会痛不欲生。”
姜雪眠勾起嘴角,温柔地擦拭着书桌上我送她的转运石。
“我和阿言约定好只会为他生孩子的,姜家有钱,我自会请人照顾好谢景恒。”
“你一会儿就去拍卖会,把景恒喜欢的那枚绿翡翠玉佩拍下来。”
“我今晚陪阿言和孩子,不能回家,得好好哄哄景恒。”
秘书叹了口气,无奈应下。
姜雪眠运势不好,我就进哀牢山深处寻来灵宝为她转运。
用我心头血浸泡七七四十九天,换她福运绵延。
我感动于她对我的真心和不离不弃。
以为遇到此生良人,却把自己送进深渊。
姜雪眠被假货愚弄,却不知世上真正能救顾言的憋宝人只有我!
我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戒指盒滚落在地。
婚戒是我只焦在我身上。
姜雪眠视若无物一般将我丢在身后,快步向顾言走去。
“姜总未婚夫也太吓人了,这张脸看着就倒胃口。”
“听说还是一个孤儿,说不定没少做恶心勾当,被人寻仇才受伤的。”
“她和顾言才是天生一对,这丑男人估计是靠着床上的功夫才勾到姜雪眠的!”
没人知道我受伤的真相,都认为我高攀了姜雪眠。
姜雪眠与熟悉的老总闲聊,顾言径直走向我。
他上下打量着我,轻嗤一声,“原来我不要的这套衣服被你穿了。”
他恶意地笑了,附在我耳边低语,“谢景恒,我不要的垃圾在你那都是珍宝。”
“衣服是,姜雪眠也是,就连你这条贱命都是我的。”
我瞳孔紧缩,仅剩的眼中浮现怒意。
顾言却勾起嘴角,指了指我脸上的疤痕,“你现在这模样,还得感谢我呢。”
说着,他拿出手机向我展示。
视频里,姜雪眠穿着休闲衣陪女儿放风筝,系着围裙洗手做羹汤。
在每一个她对我说忙着工作的日夜,都在陪着顾言父女俩。
一张张照片划过,刺痛了我的双眼。
也让我的心脏痛到几乎骤停。
见我面无表情,顾言用力推向我。
我躲闪不及,撞在了身后放着红酒塔的餐桌上。
玻璃碎裂声响起,红酒洒在我的白西装上,看着格外瘆人。
后背的伤剧痛地让我脸色煞白。
姜雪眠快步走来想扶起我。
“景恒,怎么这样不小心。”
顾言却倒吸一口冷气,“是我刚刚头晕,不小心碰到了谢哥。”
闻言,姜雪眠立刻松开我,关切地揽住他的手臂。
“是不是谢景恒和你说什么了?他的话你不用在意。”
“我们青梅竹马,无论我和谁在一起都比不过你。”
她情真意切地表白,视我为空气。
可周围的宾客却向我投来嘲讽的眼神。
一瞬间,我变成了插足他们感情的心机男,沦入众矢之的。
“还以为姜总多爱他呢,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垃圾货色,当初估计也是被他蒙蔽,才决定嫁给他。”
“听说他为了讨姜雪眠欢心,下面还嵌入钢珠了!没准就靠这个抱得佳人归,如今时间久了就这装神弄鬼!”
“拿块破玩意就假装自己是憋宝人,是我平日太惯着你了,还敢侮辱阿言,他怎么可能骗我!”
“分明是你小肚鸡肠,我看你是巴不得阿言快点死!”
罗盘碎片迸溅在我脸上,划出血痕。
如同我的心一样,残破不堪。
她冷脸看着沉默的我,声音狠厉,
“谢景恒,今天由不得你,阿言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你出言不逊,无端指责阿言骗人,不打麻药就当给你个教训了。”
不顾我的挣扎,她示意保镖上前。
我眼中几乎滴下鲜血,她竟是想生取我的脊柱!
医生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再次确认,
“姜总,那我现在直接取了?”
姜雪眠温柔地为顾言擦拭干涸的嘴唇,骄矜地点了点头。
保镖上前按住我的四肢,用铁棍重重砸在我腰间。
骨头的断裂声清晰可闻。
我痛呼出声,嘴中吐出一大口鲜血。
“你们毁了我,就真的没人能就顾言了!”
顾言却瘪了瘪嘴,抽噎一声,“眠眠。谢哥是不是疯了,还在说胡话吓唬我。”
姜雪眠瞪了我一眼,“谢景恒,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错。”
“一个孤儿攀附我就算了,你也不怕憋宝人找你麻烦!”
冰冷的手术刀在我皮肤上划动,脊柱连着血肉筋脉被硬生生拽出。
他们离开游轮时,甚至无人在意躺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惨叫的我。
我浑身冰冷,意识逐渐模糊时,挣扎着将鲜血涂抹在脖颈的玉牌上。
几息之间,便有温暖的手将我抱了起来。
身一人深入四座无人敢进的山,一山一石寻到四块灵石打磨而成的。
如今想想,当时寻宝的艰险好似一场笑话。
狼狈地弯下腰,我想要捡起时却撞上了走出的秘书。
他怜悯地轻瞥我失明的左眼,低声道:“谢先生保重身体。”
脚步声响起,姜雪眠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她见我额头满是冷汗,心疼地用价格昂贵的衬衫袖口为我擦拭。
“景恒,是不是不舒服?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叫我去接你。”
她还是如往常一样疼惜我,关心我。
可我却没有丝毫感动,心里只有苦涩和酸胀。
我一直自负于自己的寻宝能力。
本以为姜雪眠是我最珍贵的宝物,可她却骗我伤我最深。
我摇摇头,挤出一抹笑容,“我急着回来见你,别担心。”
姜雪眠嗔怪地捶了捶我的心口,“刚刚王秘说有个跨国合作需要我加班处理,今天不能陪你过生日了。”
她脸上划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愧疚,亲了亲我的下巴。
“今天你所有愿望我都会尽力满足的,我们景恒要每天开心。”
我咽下嘴中泛起的苦意,轻声问道:“我想和你有个孩子,可以吗?”
过去我怕姜雪眠伤心从不敢提起孩子两个字。
她和谢景恒的孩子都已经三岁,可怜我被她欺瞒戏耍得团团转。
姜雪眠愣了一下,红了眼眶,“景恒,医生都说我身体不好,怀孕会损害身子。”
“你是不是怪我不易有孕,所以不开心?那我就算大出血也会为你生个孩子!”
她话音落下,我的心却如坠冰窟。
往日她这般委屈姿态,我会在心里疯狂责怪自己让她伤心。
如今我却没有哄她的心情,淡淡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用考虑我。”
她以为我还在赌气,正欲开口安慰我。
可看了一眼手机弹出的消息,她摸了摸我的脸便转身离开。
“景恒,事出突然,你在家乖乖等我。”
可我分明看到顾言发来的图片,他怀里抱着和姜雪眠八分像的小女孩。
阿眠,我和宝宝好想你,你什么时候来?
我压住心头的哽咽,轻声问,“眠眠,我能陪你一起去公司吗?”
她的手机又响了几声。
为我今天的纠缠而烦躁,姜雪眠不耐地甩开我的手,
“谢景恒,你闹什么?”
“今天是你生日我忍让你,别无理取闹,你去公司让别人笑话吗?”
“上次你非要去给我送饭,前台都被你那张丑脸吓哭了!能不能不要给我丢脸,惹麻烦?!”
当初是为救她,我瞎了一只眼,毁了半张脸,成为不人不鬼的怪物。
最崩溃的日子,是姜雪眠说她爱的是我的灵魂,不是相貌。
可现在,她眼里的嫌弃不再掩饰,我心口刺痛万分。
我艰难地扯出一抹笑,“眠眠,我只是关心你……”
“不要你的关心!”
她使了个眼色,一旁的保镖大步上前把我推开。
尖锐的装饰物扎进我的后背,衣服很快被鲜血洇湿。
姜雪眠却没再分给我半个眼神。
我踉跄着走进书房,转运石上已经蔓延血纹。
缘分已尽,我用心血为她温养的运势也已改变。
从我得知真相开始,与姜雪眠的羁绊就此断了。
失明的左眼竟流出了温热的泪。
我拿出手机发出一条消息。
姐,我一周后就回家。
第二日,姜雪眠带着一套剪裁精致得体的西装,特意赶回家接我。
她亲昵地把头靠在我颈窝,摸着我的薄唇。
“景恒,别赌气了,做完工作太晚我就没回家。”
“今天顾言女儿生日,你陪我一起去,不要任性,晚上回家我好好奖励你。”
我昨日的蛋糕冷腻到恶心,也不曾听到姜雪眠一句生日快乐。
可对她和顾言的孩子,她却在豪华游轮上大办宴会,只为让她风光。
这套西装我穿上格外紧绷短小,甚至露出一小节脚腕。
姜雪眠却眸光一闪,违心夸赞道:
“景恒,你穿什么都好看。”
她这话说出口,恐怕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昨天还说我毁容的脸丑陋,面如罗刹。
她面对我时装得极好,丝毫看不出一点恶心。
我毁容后最讨厌出现在人多的场合。
姜雪眠也从不强迫我出席,可遇到顾言就不一样了。
只要我提出一声反对,就是我不懂礼数。
刚踏进宴会厅,众人的目光都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