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by
  • 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by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无尽奈落
  • 更新:2025-04-14 03:37: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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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这是“无尽奈落”写的,人物黛羚昂威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有一种男人,他什么也不用做,就站在那里,你就能感觉他与生俱来的危险和邪气。她第一次见到太子爷真容时就被狠狠震撼。她生于赌场长于赌场,练就一颗坚韧强劲的心,为了复仇蛰伏数年,她终于拿下了太子爷。但得到宠爱并不是她本意,也不是她的终点。后来一切尘埃落定时,她却走不掉了。...

《复仇:冷情太子爷,你跑不掉!by》精彩片段


他低骂一声,f u c k。

显然是轮胎被打爆,速度也减下来,他探身出去射击,怒意冲到顶点。

“少爷,他们埋伏的人比预想的多,我给你开路,你紧跟我。”坤达那头也还不算慌乱,见得太多,这种场合自然能保持冷静。

当头的都怂,那帮手下怎么办。

话刚说完,她只听得他一声极其沉重的闷哼,那人身体几乎是重重弹进了车内。

她透过衣服缝隙看去,他额头青筋拧起靠在座椅上,左手衬衫一片飞溅的暗红,她吓得捂住了嘴,低叫了一声。

他中枪了。

“少爷!你没事吧。”那头喊了一声,“我操你奶奶个腿儿。”

外面响起冲锋枪的连环射击声,和坤达冲破天际的咆哮。

男人拿枪那只手还是稳稳地扶住方向盘,至少让车不至于歪斜地太厉害,朝窗外扣了两下扳机,似乎弹尽粮绝。

这次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埋伏,显然弹药并没有准备充足,鼻间哼唧一声,将枪扔到了后座。

他额头开始浮起细密的汗珠,眉头紧皱,车内浓重的血腥味漂浮开来,车几乎已经不受控制。

那处被击中的轮胎轮廓在高速行进中变了形,渐渐地和坤达他们的车拉开了一些距离。

侧方的埋伏车辆见势两侧包抄,持续不断的撞击过来,他拼死握住方向盘保持平衡,发白的嘴角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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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姐和昂威似乎是那种关系,他把在酒吧骚扰她的男人打了一顿,扬言要砍掉他的手。暹罗帮的二把手Pong叔带着一群手下也来了,四海那边昂威就带了两个人,Pong愣是没压得住场面,最后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倒是也没打起来。”

听着他的话,男人眉心一冷,从沙发上缓缓坐起,似乎在思考什么,鼻子里呼出两道浓稠白雾,瞬间淹没他棱角分明的脸。

刀手见势,立在一旁屏气凝神,“绍文,陈丹儿子敢单枪匹马敢夜闯暹罗的地盘,胆识确实不一般,早听闻此人狂得没边,看来果真如传闻所说。”

帷幔里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听他说话,落眼慢条斯理捻灭雪茄,声音低沉暗哑,耐人寻味,“那种关系,是什么关系?”

他在问刚才的话。

手下瞟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刀手,躬身回他,“应该是恋人关系,人抱在怀里走的。”

欧绍文深邃的眼窝弯了弯,又靠回了沙发,低头摩挲着左手大拇指的白玉扳指,没再说话。

在大雨之中,两台车拐来拐去颠簸半个点,才终于绕离危险地带,最终停泊在了海湖庄园旁的竹林边。

诺执很知趣地下了车,和坤达在远处另一辆车里候着。

大雨滂沱,似要覆灭一切的滔天风景,车窗外竹林摇曳的影影绰绰,扫过他凌厉的脸颊一寸又一寸,似鬼又似神,虚晃又真实。

车内只剩昂威和她,漆黑之中偶有光亮,耳畔鸦雀无声。

男人岔开腿坐在后座,衬着窗框闭眼揉着一边太阳穴,呼吸发重,气压极低,仿佛有些气性。

黛羚蜷缩在外套中,左脸有些灼烧之感,刚才的酒鬼下手不算轻,一碰就疼。

把自己覆盖得严严实实,高级大衣呢料散发着清冽的檀香之味,她竟有些发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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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屡屡看向他,明明透着颤栗却又十分冰冷的眼神。

世界上女人那么多,他不知为何就偏偏对她有了反应,荷尔蒙真他娘是个神奇的东西。

他烦躁地将那沓文件扔回了桌上,眼不见心不烦。

面试时间就在后天,但他这样级别的领导并不需要出席,面试官是集团内部高管和股东,他自然知道,但那天还是鬼使神差,西装革履,派头十足地出现在了面试会场。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或许是再看一眼那张拒人千里,冷冰冰的倔脸。

女人那样的表情,也实在不算好看。

集团十四层空旷的大厅里几乎坐满了青瓜面孔,在各自的座位上整装待发,紧张得捏手心。

“老天保佑我一定要中,一个月十万泰铢呢,天灵灵地灵灵。”雅若旁边的男生睁着眼目视前方在那默念,神神叨叨的。

她正襟危坐候场,全国的所有企业奖学金,四海集团的财团奖学金属于最高规格,每年都会在各个大学选出二十人,为期一年每月十万泰铢的学业支援,对她来说,不算少。

虽说现在有了零散的常客金主会给她付学费和生活费,但拿人手短,又要做一些违心的龌龊事,自然不如自己赚的安生。

总之,苍蝇蚊子都是肉,家里欠的债,一时半会她都没办法完全还清,身上的担子快要压垮她。

人群窸窸窣窣,有些议论声,几个女生纷纷侧头去看,雅若也循声望过去。

一旁门口突然出现的男人迅速地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她顿时觉得自己心口发热。

那人走进来,光与影层层叠叠,映出他的身姿卓越颀长,眉眼如画,轮廓凛冽不算平易近人,但实在难掩隽秀风华。

他双手插袋,目空一切,嘴唇似刃。

身上是合身的高级定制意式西服,里衬是黑色丝质衬衫,能瞥见胸肌一隅,极其正式而精致的一身,衬托出完美的腰臀比例。

他身旁围了几个助理,走起路来迎风,浑身上下散发着顶级男人十足张扬而侵略的气息。

这人的皮相啊,实在是罕见而突出的英俊,走到哪里,无疑都是众人眼里的焦点。

雅若想起那夜在檀宫顶楼泳池里,他表情和今天也没差几分,这人好像总是这样一副煞气十足,时刻地散发着不能近身的危险气息。

但,莫名就是挺吸引人的。

只是那晚之后,檀宫他似乎很少去了,也就没再见过,今日没期待能见到,算是意外惊喜。

雅若目送他远去,手攥得紧紧地,似乎只期待他一个不经意的回眸。

那人冷厉的轮廓从人群侧方迅速穿过,只斜眼淡淡扫了一圈,又倏地收回了眼神。

身边的秘书还在汇报着什么,他眉头微蹙,伸手拿过递过来的文件,进了转角的办公室。

学生堆里刚才刻意隐忍的反应忽然此起彼伏地高涨和爆发,雅若身旁的男生又开始自言自语。

“Oh mygod,简直是我的天菜,你看到了吗,爆帅那人。”他尖声尖气捂嘴惊呼,转头拍打旁边另一个女生,左右环顾找认同。

就,很gay。

“今天只有一个学生缺席,学校说是生了重病在医院住院没办法参加,其余都到了,总计68名,都是学校层层筛选出来的优秀学生。”秘书站在办公桌面前,尽数说明。

在众人的高涨的巨大欢呼声中,那个羸弱的男人吐出黑色护齿,鼻青脸肿地举起双拳,大声庆祝,尽情享受着胜利的喜悦。
昂威叼着烟站起身来,单手极为利落地解开西服上唯一的一颗扣子,往后抻了一下,接着高举双手鼓掌。
旁边的老头也站起身来,对着昂威弯腰礼貌一笑,说了句,“不好意思,陈公子,我赢了。”
昂威耸耸肩眯了眯眼,叼着烟伸手与他相握,眉眼间满是附和之色,声音淡然不惊,毫无失望之意。
“祝贺您,比杨将军。”
话音刚落,台下的拳台上,此时四个美女抬着一个木桌缓缓走来。
木桌之上罩着黑布,在那此起彼伏的声浪之中,赢下比赛的那个瘦个男人揭开了黑布,只见数摞现金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明晃晃地耀人眼目。
他接过下面递上来的一个麻袋,在众人的数数声中,一叠一叠地将现金放入麻袋。
那动作足足持续了上百下,当真是纸醉金迷,令人心魄为之震颤。
昂威和老头望着楼下的场景相视一笑,像完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交易。
过了一阵,来了一个经理模样的人将老爷子请下,说是在北楼四楼为他准备了薄酒,让他移步,老头二话没说就跟着去了,走之前瞄了黛羚的屁股一眼。
此时场子里只剩昂威和身后的保镖,一楼已经散场,他仍若有所思地盯着台下。
正当黛羚思考接下来如何让他注意自己时,前方的经理折回示意她不要再呆在这里,黛羚望了一眼昂威的背影不想走,但也不得不离去。
刚走两步,一个眼神慌乱的马仔和她擦身而过大步上前在身后昂威的耳边低语几句,黛羚在转角处听到他低沉而带有磁性的闷笑,说了一句什么,但听不清。
回到大厅的黛羚撞见远处正给客人端酒的雅若。
她的胸口处塞满了钞票,都是客人给的小费,雅若朝她微微一笑,黛羚淡然抿嘴心领神会。
后半场黛羚都有些心不在焉,她不知道昂威有没有离开,如果离开那么今天她将毫无机会。
不一会,大堂经理阿苏找到黛羚。
很神奇,场子里这么多人,他似乎也不是那么脸盲,绕过无数宾客还能精准的找到她。
“黛羚小姐,我知道你不愿意做陪酒,但事情紧急,今晚楼上有重要的客人指定你,我们跟他解释过你只是服务员,但是这位客人难以想象的尊贵,如果你不去我想......”
阿苏脸上很为难,看起来也不像装的,其实他也很恼,偏偏今晚这么大的官看上了一个第一天上班的服务员,他也不得不强迫了。
黛羚一脸疑惑,环视了一圈,不知道被哪个臭男人瞄上了,淡淡地吐了一句,“经理,我不陪酒。”
说完黛羚转身准备离开,待得了这么久她却一无所获,这里烦闷的空气让人生厌,正好想回家。
刚转身就被两个高大的黑衣保镖挡住去路,结实得像一堵墙,身后阿苏经理的声音不像刚才那般软和,语气开始变得强硬。
“黛羚小姐,还望你别不识好歹,这尊佛你我都惹不起,弄不好你小命都不保。”
黛羚转身看着阿苏经理,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这龙潭虎穴,杀人不见血的地方,就算她明天被丢到垃圾堆里都没人会去报警的程度,心一横,决定先保命再说。
“行吧,说好了我只陪喝酒,别的不做,而且就今天。”黛羚双手抱臂,讲着条件。
阿苏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嘴上立马答应着,随即将她领进贵宾公主们的化妆室,指挥一旁几个经验丰富的女人给黛羚捯饬一番。"


黛羚愣了几秒,会过意是针对她而来,嫣然一笑,“太太好眼力,澳门人。”

“真是巧了,我也是澳门人。”女人媚眼如丝瞧着她,好像早已预见,“来泰国很久了?”

黛羚边发牌边摇头,“学生,刚来不久。”

几句闲聊的程度,帷幔里的男人下颚轻扬,似乎睨了一眼外头,黛羚警觉,余光刹那和他对上。

漆黑里,隔着一帘雾色,她窥见那双晦暗如深海,暗藏汹涌的眼,三分豪气,七分肆意,狭长的眼尾染着几分轻佻。

他穿白色西服黑色西裤,流光溢彩的霓虹恍惚笼罩他面容,龙眉凤目,周正凛然,风华异禀。

只几秒,她便回避了视线。

这张年轻英俊的脸,她只看了个三四分,便已感受到他身上不凡的威慑力,只是不知来处,何种身份。

但无疑就是今晚此间贵宾厅的幕后主宰,背景不凡。

今晚的牌局,结束于那名叫刀手的礼帽男,输光了手里所有筹码。

中东男兴致大好,掐着泰国女人的屁股探进帷幔之中打了声招呼,便急不可耐地交缠着离开。

女人也慵懒地起身,叫着玩够了,里间伸出一只大手顺势将她挽过去,似乎也起了身,抱着她唤了声欧老板,天色太晚,先行告辞。

那位欧老板靠在沙发一侧抽雪茄,只说了句不送,并不起身,派头不算小。

见状,一侧两个黑衣人立马上前各站两边护送。

搂着那位太太的中年男人从帘中走出。

五十多岁,穿戴雍容,文雅风流,留着精致的八字眉,戴着一顶贝雷帽,帽檐故意压得低低的,让人难窥其真容。

叫刀手的礼帽男也随即起身恭送,“将军,改日咱们再见。”

男人微微颔首。

女人裹进男人怀中千娇百媚,风情万种地摇曳,出大门前还转头跟她比了个再见的手势。

黛羚淡然一笑,就当是回礼。

这场赌局,中东男一毛不拔,反倒是那个女人,走之前随手塞给她一枚筹码做小费,一万美元,出手可以说相当之阔绰。

不过虽然太太夫人的叫着,看着这巨大的年龄差,想必也不是原配,有钱人豢养的金丝雀,倒更说得通。

黛羚收拾好牌面后,躬身给刀手的方向行了个礼,“先生,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刀手从帷幔前三步并作两步,走至黛羚身前,朝她点头,“小姐请留步。”

男人慢条斯理笑盈盈。

黛羚双手拎着牌箱,洗耳恭听,“您说。”

男人抿抿唇,朝身后看了一眼。

“是这样,我家老板姓欧,是香港商人,最近在曼谷刚到此地不久人生地不熟,刚才听闻小姐乡音,非常亲切,想请小姐一杯闲酒,到里间一叙,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人生地不熟?鬼才信。

黛羚心里暗自思忖,原来有钱人搭讪的方式也这么俗套。

跟刚才的澳门女人和泰国将军不叙,跟她一个发牌的有什么好叙的。

她透过刀手射向幕后,“实在不好意思,我天生不胜酒力,没办法答应邀请,抱歉。”

刀手面色从容,未露丝毫惊异,老狐狸一只。

“小姐别误会,我们是正经商人,您别多想,我家老板宅心仁厚,喜爱交朋友,仅此而已。”

刀手说着,细长的眼眸微侧,观察着身后的反应。

黛羚撩了撩耳边的碎发,低头浅笑,尽量不想生事,“听闻今天台面是欧老板包场,可以预见老板的豪气大方。”

“这个服务生,留下来给我斟茶,我在这休息一会,别来叨扰。”
昂威一声令下,意有所指,魏老板听出了其中深意,随即放开缠绕着黛羚的手,给了台阶那就要下。
生意场上,最忌不给面子。
“魏老板,请。”诺执比了个手势。
魏老板来头再大,但这是陈家的地盘,天王老子来了也要听地头蛇的,不然吃不了兜着走,是个傻子都明白的道理。
男人满脸堆笑,站起身来,“既然陈公子都安排好了,那我也不能不知趣,檀宫连服务员都这么漂亮,那姑娘和美酒,我可真是期待,那您慢慢喝茶,我去放松一下。”
说着大笑几声,在保镖的指引下出了门,脚步声消失在远处。
黛羚心里朝着门口啐了一口,转头对上那双慵懒而幽深的眸子,烟雾后面的那张轮廓分明的脸,被削弱了些许凌厉,深深浅浅端详着她。
其实在卧佛寺第一次见到昂威,黛羚就觉得,这个男人有张过分隽秀好看的脸。
但一想到他皮囊下隐藏的种种阴狠,她就不寒而栗。
“谢谢你,昂威少爷。”黛羚微微颔首,朝他道谢,“如果您有吩咐,请指示。”
她低下头不再看他,深怕被他察觉出什么。
刚才他的解围,她还无法解释,只能说兴许他发了善心。
桌下,黛羚摩挲着虎口发红的皮肤,有些刺痛。
“坐过来。”
他说话一向是命令,根本不给人反驳的余地。
黛羚会意,朝着中间挪动几下,依旧保持着安全距离。
“叫什么名字?”他问她。
“黛羚。”
他两只痞气十足的眼睛紧盯着她,深邃带雾,朝她的手扬了扬下巴,问她,“手怎么样,会留疤?”
他不知烫得如何,只是想到了刚才魏老板的话,相比之下,似乎他对女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这让他觉得恼。
黛羚盖住虎口,回他,“没事,等会用冰敷一下就好。”
昂威表情淡漠,将烟蒂捻灭,那片横在他们之间的烟雾消失,他的脸更加清晰地映在她的眼前。
这男人靠得近了,五官反而意外变得柔和许多,没有往日那么阴沉可怕,奇怪得很。
他拿过面前那杯冷掉的茶,独自喝了一口。
“额头留疤了吗?”昂威挑眉,瞟着她发间的那枚透明创可贴,有意无意地问着。
黛羚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摸了摸,“医生说,也许会,现在还不知道。”
“缝针了?”他疑惑凝眉。
黛羚点头。"


黛羚闭着双眼,享受着身下的滚烫带给她的舒适感,她扬起嘴角,拿起旁边的香槟抿了一口,低低嗯了一声,然后睁开眼,不紧不慢地问着。

“花姐,这个太子威什么脾性,N有透露过吗?”

花姐听闻她安全,也就长舒了一口气,声音都慵懒了许多。

“不是早跟你说过,这位少爷风月场所的情报不多,比不上他那对爹妈,他两年前才从国外回来,深居简出不爱露面,各大夜总会都没有他的活动痕迹,似乎挺谨慎的一个人,亦或他就不爱玩女人,泰国人妖多gay也多,喜欢男人也不一定。总的来说,这个主儿,很难近身。”

说着,花姐啧啧两声。

黛羚伸手舀起一捧水,然后手掌朝下又尽数倒出,她盯着穿过指尖晶莹剔透的水流,默不作声。

花姐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长叹了一口气,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我老早就警告过你,这个人很危险,丝毫不输他老子,他回国这两年,四海和暹罗之间的局势变得很动荡,这背后的主导就是这位二世祖,他的野心不小。坊间传闻,他老子这两年会将重心移到白道生意上,关于黑道的生意有心交给这个独子才会把他从意大利接回来,你别看陈昂威年纪轻,他可是陈丹和阮妮拉培养出来的种,手段和狠毒绝对难以想象。”

说着花姐话锋一转,嘟囔着,“我这两天老睡不好,右眼皮老跳,担心你。”

“你那是更年期。”黛羚玩笑打断她。

花姐的话,黛羚听着觉得一阵阵冷风往耳朵里猛灌,她突然觉得鼻腔一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怎么了,这喷嚏打得,吓到啦?腿软了你就给我立马回香港,凭你的姿色,怎么也给你觅个财阀二代世家公子,咱安稳过日子。”花姐开着玩笑。

黛羚取过纸巾擦了擦鼻子,随口回应,“只是晚上泡池塘里太久,可能感冒了。”

花姐听到这里才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对了,今晚行动怎么样啊,鱼上钩了吗?”

“凑合,下了个钩子而已,鱼上不上钩全看命数。”黛羚擤了一下鼻涕,脑海中想起那个黑暗里冲出几步的身影,摸不太准。

花姐没再追问,沉默半响换了一个话题,“你知道吗?阿什丽死了。”

黛羚闭着双眼,嗯了一声说之前新闻上看到了,仿佛在聊一桩毫无关系的趣闻。

花姐迟疑的声音像是在探口风。

“她是半年前从深水湾的豪宅二楼摔下来头磕到假山上死的,玉梦死后,这么多年,她一点消息没有,再见竟然是在新闻上,她傍上了香港财政司的副司长从良了,还生了一个儿子,这个案子警察定性为意外,也算她福薄。”

听着花姐的叙述,黛羚没应声,只察觉到浴缸中的水渐渐变凉,她也感觉到了一丝困意,随即起身去冲了个澡,裹上浴巾出来,没想到花姐还没挂。

“小黛。”花姐听到动静在那边唤了她一声。

黛羚拿起电话说了一句我在,就这样围着浴巾一头湿发倚在桌前,点燃一支女士细烟夹在手中,伴随着袅袅青雾,她失神地观察着面前墙上的照片。

那是她整理的人物关系网,包括九面佛,阮妮拉还有昂威,以及暹罗帮的主要人物赛钦和德赛。

上面的照片,只有昂威那里空着,直到今天为止,关于他的情报都为0。

她想起那双黑暗中如狼的眼眸,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花姐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阿什丽的案子,跟你有没有关系?”

黛羚单手抱臂,把烟送到嘴里吸了一口,随即拿开,望着那块空白,她眯着眼呼出一口意犹未尽的烟圈,顺手拿起身旁的飞镖掷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射中昂威这个名字。

“花姐,我记得我说过,在我大仇未报之前双手不会沾血。”

“我信你。”花姐斩钉截铁地回复,随即告诉她万事注意安全,N有了消息她会立马联系她。

挂了电话,黛羚呼出最后一口青雾,将手里的烟杵灭在水晶烟灰缸中,睡觉之前,她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这天之后,黛羚因为风寒跟学校请了假在家休息了几天,一个人浑浑噩噩在床上萎靡得不像样,走路都发颤。

第四天的时候,她挣扎着起床,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过来。

“花姐。”她摸着额头,尽量让自己站稳。

“小黛,N那边来了消息,素坤逸区檀宫夜总会的地下拳馆下周三有一场黑拳,那里是四海集团的产业,太子威据说喜欢看打泰拳,尤其黑拳,所以他应该会去看,但N说这次的消息不保真,只能碰运气,明白吗?”花姐警告她。

黛羚点头答到明白。

她来泰国半年都没太多关于有用的消息,而最近连着两周竟然多达两次机会,她无论如何也要抓住,好在还有几天时间,她完全有时间准备。

周三傍晚,黛羚来到檀宫夜总会门口,抬眼望去,这栋曼谷有名的娱乐会所占地面积惊人,足足建了五层。

这里是泰国政商两界私下谈事的其中一处重要据点,不夸张的说,一个砖头砸下去可以砸出无数高官富豪。

泰国前司法部长曾经在这栋楼的四层包厢里被带走,据说当时已经吸嗨了神志不清,嘴里还不忘念着男模的名字,随后第二天就在他郊区的豪宅中翻出巨额赃款,一时成为坊间趣谈。

足够的招摇,十足的吵闹喧嚣才能掩盖最肮脏的交易。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老狐狸们都深谙此道,只要石头还没落到自己身上,就算前车可鉴他们也趋之若鹜。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巨大的利益实在诱人,阻碍不了他们一步步踏入毒窟的脚步。

陈家精准地利用人性中这些见不得光的欲*毫无保留地操控着官场的达官显贵们,在这张精心编织的巨大的利益网络中,丹帕背后的四海集团显然是最大受益者和主宰者。

黛羚深吸一口气,湄南河的晚风带着丝丝凉意拂动她的秀发,她嗅到了醉人的金链花香味,抬脚迈上檀宫夜总会的阶梯。

门口两个年轻女孩穿着改良的泰服,手里挽着一个精致漂亮的茉莉花花环,见有客前来双手合十上前,用泰语问黛羚有没有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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