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注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很难关上。
接下来的几局,彩头迅速转向更实质的资产。
我时而输掉一些不太重要的股份或小额投资,
时而又侥幸赢回一些,
我表现得就像一个标准的、逐渐上头的赌徒,
输时脸色发白,
赢时兴奋难抑,
酒精和赌局的刺激让我看起来有些失控。
许知意几次想阻止都被拦下。
她眉头越皱越紧,
我不禁心下自嘲一笑,
或许许知意的心里,
仍然只觉得我在胡闹,
等着我还如往常一样,
回到她身边,对她予取予求。
骰局仿佛成了一个微缩的战场,
当我又一次惊险赢下纪清淮一家传媒公司时,
他终于坐不住了,
“傅时衍,运气不错嘛!敢不敢玩把大的?”
我端起酒杯,仰头将里面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酒精灼烧着喉咙,也烧掉了我脸上最后一丝犹豫。
“怎么不敢?你说,怎么玩?”
许知意想开口,纪清淮却一把按住她,
“就下一局!我们ALL IN!我押上我纪氏旗下所有的股份和不动产!你呢?敢跟吗?”
全场瞬间死寂。
ALL IN。这是要赌上各自明面上的全部身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我的回答。
我垂着眼,沉默了足足十秒。
“好。我跟你。我押上我名下......所有的资产。”
整个卡座区域鸦雀无声。
许知意猛地站起来,
“傅时衍,你是不是疯了,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轻轻笑了一下,
“许知意,赌桌之上,无戏言。你......怕了?”
纪清淮也站了起来,拉住许知意的胳膊,
“知意,他既然要送,我们凭什么不收?难道你还心疼他?”
她转而看向我,
“傅时衍,空口无凭,立刻让你的律师准备文件!我们也一样!”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