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见姜时澜跟安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安晴眼圈红红的,整个人脸上挂着泪痕。
但仔细看可以发现,她还给化了妆,让人看起来更有保护欲。
反观我,为了跟姜时澜要个说法,我已经不眠不休的奔波了几天。
之前为了经营好店里的生意,我经常熬夜,头发早已干枯稀少。
再加上这几天的奔波,跟鲜活的安晴相比,我完全就是个弃妇。
我还没反应过来,安晴低声对姜时澜说:“阿澜,她回来了,我好怕。”
她边说边往姜时澜身边贴了贴。
姜时澜伸手环住他,满眼敌视的看向我。
是了,我刚刚就该想到,这个房子是我爸妈生前住过的房子。
总共有两把钥匙,一把在我这,另一把我给了姜时澜。
能开门的除了我,便只有他了。
“褚楚,你为什么不回消息?”姜时澜气势汹汹的质问我。
“这是我家,请你们出去。”
我没答复姜时澜,直接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