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比不了,那就不比了。
第二天,陆明月依然没有回来,夏希泽给我发的照片和视频却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他和陆明月用不同工具欢好的视频。
我没有回复,只是将自己和小宝所有的东西打包好,捐了出去。
第三天下午,陆明月总算想起了我,发来消息:
“阿澈,抱歉,公司这边有点事,先让助理接你去机场,我这就赶过去。”
可她不知道,夏希泽前一分钟才又给我传来视频。
今天是陆子豪的生日,陆明月包下了最豪华的酒店,给他办成人礼。
画面里,她正将一个价值连城的粉钻胸针戴别到夏希泽衣襟,轻吻他的额头:
“希泽,谢谢你让我生了这么好的儿子,你是我们家的功臣。”
我没有回复,将她和夏希泽全部拉黑后,把离婚协议和一个U盘装到档案袋里,找快递送到酒店。
将小宝的心愿纸条留在桌子上后,抱起小宝的骨灰,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决绝地出了门,前往机场。
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