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今天的纠缠而烦躁,姜凌翰不耐地甩开我的手,
“谢晚宁,你闹什么?”
“今天是你生日我忍让你,别无理取闹,你去公司让别人笑话吗?”
“上次你非要去给我送饭,前台都被你那张丑脸吓哭了!能不能不要给我丢脸,惹麻烦?!”
当初是为救他,我瞎了一只眼,毁了半张脸,成为不人不鬼的怪物。
最崩溃的日子,是姜凌翰说他爱的是我的灵魂,不是相貌。
可现在,他眼里的嫌弃不再掩饰,我心口刺痛万分。
我艰难地扯出一抹笑,“阿翰,我只是关心你……”
“不要你的关心!”
他使了个眼色,一旁的保镖大步上前把我推开。
尖锐的装饰物扎进我的后背,衣服很快被鲜血洇湿。
姜凌翰却没再分给我半个眼神。
我踉跄着走进书房,转运石上已经蔓延血纹。
缘分已尽,我用心血为他温养的运势也已改变。
从我得知真相开始,与姜凌翰的羁绊就此断了。
失明的左眼竟流出了温热的泪。
我拿出手机发出一条消息。
姐,我一周后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