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单也因此和她彻底分手了。
爸妈三天两头的和我打电话。
语气不似之前的强硬和难听。
他们没儿子,最疼爱的女儿烙了残疾没人给他们养老,倒是想起我了。
“你们放心,我这份赡养费一分不会少,多了你们也别想。”
“你们那么喜欢桑烟,剩下的让她去做好了。”
我挂断电话从协会出来,徐咏就捧着一束花站在马路中央等我。
我当作没看见要越过他。
他捧着玫瑰挡在了我面前。
身后的同事全都出来了。
“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之前是我识人不清才会上当,十年的感情,你肯定也舍不得对不对。”
他满眼动容:“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用剩下的一生去弥补。”
我抿嘴笑了笑,伸手打掉了他递过来的玫瑰。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