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大早就有侍女将我推醒,给了我一个食盒。
“裳夫人,这是您每天都要去给离殿下送的酥饼。”
我按按额角,好吧,毕竟是我儿子,吃的还是要送。
可这个孩子,与我很不亲近。
我唤他阿离,他理都不理,看到酥饼后,直接扔到地上用脚碾碎,恶声恶气的冲着我说。
“贱妇,这东西狗都不吃,你怎么还改不了身上的穷酸气?”
“还有,你该唤我小殿下,我的名字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叫的,只有落落姨和父王能叫我名字。”
他脸上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恶意,只要我一发火,他就有更多手段惩治我。
比如再骗我进一次炼狱,又或者把我投进蛇窟求死不得。
被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这么中伤,我该是悲痛欲绝吧。
可挤了两滴眼泪,干巴巴的,实在没有。
以前也被骂过,过两日他稍微给两分好脸色,我就跟条狗一样,凑上去了。
都说母亲怎么会记孩子仇,可今天我突然觉得,我又不欠他的。
我也弯起嘴角嘲讽的看着他。
“那你就去给黎落当儿子啊,其实我也没那么稀罕你。”
他的笑意僵在眼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