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滚,你这个恶种,谁要吃你拿来的脏东西,说不定是在哪偷的。”
“我要把你卖到最下等的妓坊里,要你千人骑万人踏!”
啪——
一耳光后,房内安静了。
我转转手腕,想揍他很久了。
3
真是不知道从前的我是如何容忍的。
诡异的安静后,一阵更凄厉的哭嚎划破长空。
“你敢打我,你这个荡妇,贼,婊子!”
“向我道歉,你给我跪下磕头!”
我越不理他,他哭的越惨,我掐了个隔音术,真吵。
发展到最后他哭的脸红脖子粗,镇纸,香炉,砚台全部砸到我身上,目之所及的东西全都被他扫落在地。
这么小的孩子,却敢对母亲下这么重的手,是谁纵容的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