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母还想撒泼,我一句,“知识分子也赖账呀?”
成功堵住她的嘴。
姐妹们帮我搬东西的动静,惊动了整个村子,围观的人里三圈外三圈。
看着我们流水一样大小清空,不少人咂舌,“感情庄家的东西都是禾苗置办的?!”
而一边的孙玉玲却面露疑惑拉着庄栋梁的胳膊,“栋梁!
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你家祖上家业丰厚吗?!”
前世一直到庄母去世时,孙玉玲才知庄家一直是靠着我的嫁妆,但那时的庄栋梁功成名就,两人早已没了生存压力。
但现在看着家徒四壁的庄家,孙玉玲明显接受不了。
不管庄栋梁怎么解释他以后一定能考上大学做高官,孙玉玲也还是不肯相信。
两人拉拉扯扯时,几个男人的声音打破局面。
“玉玲!
你不是说庄家时大户吗?!”
“穷成这样!
还怎么拿钱给你弟弟娶媳妇?!”
孙玉玲见来人脸色顿时煞白,“爸!
您怎么来了?!”
刚刚搬东西时我就叫一个姐妹去邻村通知了孙玉玲她爹。
人前天鹅一样的孙玉玲,被